您现在的位置是:首页 > 诱惑

【夫社群僚之禁脔妻】 (19-20) 作者:森下

2023-04-11 14:54:23

【夫社群僚之禁脔妻】

作者:森下
发于春满四合院

(十九)

当我喘吁吁跑进公司,诗允跟那流氓不知道已比我早到多久。嘉扬留话给外面同事,要我直接进去那间密室。

才一开门,凯文跟忠义一个殴打我肚子、一个巴我的头。

「敢迟到?」

「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吗?迟到还不吭不响?」

忠义连巴我好几下头,扭住我的耳朵。

嘉扬走过来问:「什麽理由?说来听听?」

我编不出什麽理由,而且一肚子屈忿,根本不想回答。

「好啊,很有骨气,不想说是吗?今天就让你很有尊严的坐着,看你的正妹老婆因为你受罚。」

他们把我推到沙发前,强按我坐下。

我这才看见,诗允早已像昨天一样全身被抹油,绑成人粽垂吊在钢架下。

涂海龙一样是担任今天的调教师,他只穿一条皮内裤,浑身肌肉油亮贲张,神气站在铁架前,我的妻子彷彿是他的性奴。

而且他的身边,那个叫娜娜的女人今天又来了,一袭金色低胸马甲小短裙,逆天长腿被黑色网袜包覆,脚上踩的也是金色十寸细跟。

她一手搭住涂海龙强壮肩膀,一条腿横举他面前,摆出海报pose不知演哪齣?吊带袜没遮住的一截白皙大腿,延伸到丰腴挺翘的两片半颗屁股蛋,即使这女人穿上高跟已超过175,在那流氓旁边仍不显高。

诗允看见我,泪水立刻滑下来,被咬口棒绑住的小嘴轻轻呜咽一声。

「北鼻...」目睹自己的妻子又像母畜一样被脱光吊起,我忍不住心生愤恨,紧紧捏住拳头。

看我们这样互相怜惜,凯门居然露出厌恶的表情。

「你们这一对还真令人噁心...」

「妻子明明已经变心,两人还在海誓山盟,昨天晚上也是,就不能乾乾脆脆承认爱上别的男人的大肉棒吗?」

「呜...」被吊在刑架下的诗允,悲羞摇头否认。

「你们没办法拆散我们!」我忽然一股热血上升,忍不住大声宣示!

「我跟她会永远在一起、永远不分开、永远相爱!」

整间人安静了几秒,忽然一起爆出大笑。

我咬牙看着他们笑得人仰马翻,直到声音慢慢安静下来。

「太天真了...」嘉扬仍止不住的笑意说:「你以爲以你正妹妻子那麽敏感的身体,受得了这些调教而不变心吗?就算心不变,身体也已经习惯别人了,怎麽还可能跟你这阳痿男永远在一起?」

凯门又补一刀:「连瞎了一只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了,只有你还相信她没变心?」

「我不相信...诗允不会这样!...别人的妻子我不敢说...诗允她...从以前就很爱我...她只爱我一个...」我不服气反驳时,他们也正用铁鍊锁住我的手脚。

「没关係,有希望才活得下去,嘻嘻,今天还有让她更慾火焚身的处罚喔。」

他才说完,涂海龙又在诗允屁股下面摆入插上毛笔的笔座,然后调整绳子让她慢慢垂降。

「嗯...唔...」我的妻子发出悲鸣,高举胸前的两条小腿,末端脚趾已紧张握住。

萤幕上,毛笔的毫尖慢慢深入,终于戳中那颗敏感的粉嫩肉头。

连续第三天的恶戏又开始,她被綑绑成人粽的油黏胴体激烈发抖,今天的第一股淫水,从她两腿间垂下来。

「停,稍微高一点点...」张静看着萤幕指挥涂海龙。

「不行,再高一些...太过了,这样笔尖没碰到...算了!让老夫来!」

那变态老头今天似乎对毛笔笔尖碰触子宫颈头的程度特别要求,从涂海龙手裏接过绳子,亲自操刀调整诗允屁股的高度,一直到萤幕上只剩一点点毫尖接触到子宫颈口,他才满意地把麻绳捆绑固定。

「好了,照我教的作。」他往后退一步,抱臂让涂海龙接手。

「让我来!我想玩!」娜娜抢着当涂海龙助手。

她抓住诗允的香肩,开始转动被绑成人粽身体,ㄧ圈、两圈、三圈、四圈....转了十几圈,麻绳都结成了麻花状。

最后转不动,还由涂海龙接手,硬是又转了五,六圈。

诗允已经痛苦不堪,全身都因为被毫尖若有似无的搔弄子宫颈口而颤抖。

但接下来,涂海龙手放开她,被吊着的人粽立刻旋转起来。

「嗯...唔...嗯...呜...」

诗允失控乱转,一头乌丝都甩起来,不断发出难受的哀鸣,萤幕上那一小撮笔尖,犹如毒龙钻般,一直钻着子宫颈头上紧闭的小洞。

随着转动愈来愈快,那个通往内子宫的要塞已经守不住,一直努力张开,悲鸣也变成快听不到的闷泣。

「好好玩啊...哈哈哈...」娜娜那可恶的女人笑得咯咯乱颤。

「住手...太过份了...住手...」我挣扎要从沙发上起来,但身体被沉重的铁鍊锁住,只发出哗啦啦的声音,完全无法站直。

终于,被绑成粽的身体慢慢停下来,却还一直激烈抽搐,整个人髮丝凌乱,脸上全是泪痕,香涎也挂满下巴。

才一大早,调教开始不到五分钟,胴体已尽是厚重油汗,股间黏煳煳一片,样子比昨天一整天还狼狈。

「今天每十分钟让她转一次,没有转的时候,你们用毛笔搔抚她敏感带,随意各处都可以。」

张静打开他的笔箱,裏面至少十根淫毫,在场的男同事一人拿一根,沾了特调药水后,围向被吊住的人粽。

「我也要...」那个贱女人也加入,还骄傲地说:「我最会,毕竟我也是女人,那裏敏感我最懂!」

「嗯...唔...」诗允还没平复的喘息又激烈起来。

五、六根毛笔笔尖,玩弄勃起的奶头、敏感的脚心、血红阴蒂跟尿孔,还有凸硬的肛门,甚至钻进耳朵,张静让那些业馀人士自由发挥。

笔尖不时在她油腻腻的肌肤上牵起白色油丝!

「喔...尿孔张大了....好厉害...啊...尿出来...」男同事兴奋嚷嚷,诗允激烈闷叫,硬生生被玩弄到失禁。

蹲在地上挑逗她阴蒂跟尿孔的,就是娜娜。

「住...住手...总经理...求求您让他们停下来...」

我无法坐视她被这样折磨,哀求坐在气派办公椅上观赏的吴总饶了她。

这时娜娜又开始转动诗允,准备开始第二次旋转,我开始替她恐慌,更加苦苦乞求。

「让他们停下来...求求您...要我做什麽都可以...真的...任何事都可以...」

「你知道为什麽正妹妻子会被处罚吗?」

「不...不知道...求求您...别让他们放手...」

我一直盯着被涂海龙和娜娜联手到转到极限,随时放手就会激烈逆向旋圈的妻子。

「因为我听涂海龙说,你在家裏很爱反抗他,你的正妹妻子对你仍心存眷恋,所以才要用更厉害的手段调教她,让她的心彻底离开你,还有你们那个家...」

我闻言忘了恐惧,取而代之是满腔怒火:「你怎麽可以用这种方想拆散我们?」

「她只是替我抵罪跟还债而已...你一开始并没说要拆散我们,这样太过分了!」

吴总却狞笑说:「因为不知道怎麽回事,大家看你这种废物还能娶到这麽正又爱你的老婆,心裏就很不舒服,所以一致决定要拆散你们,哈哈。」

「不...我不会让你们如愿!我跟诗允...会撑下去...永远都不会离开彼此!」我不甘心嘶吼。

「你只有坐在那裏看,当然撑得下去,但是你的正妹妻子呢,嘿嘿...」

他说完,涂海龙跟娜娜已经放开诗允,诗允像坐上某种游乐器材一样,快速旋转起来。

「呜...嗯呜...呜...」

在娜娜那个贱婊子开心拍手中,她痛苦不堪地呜咽,萤幕上子宫颈口被笔毛钻入,耻肉受不了刺激,张开一个小洞,从裏面一直流出白色黏液。

再停下来时,她已经晕过去,被吊住的油腻胴体仍一直抽搐痉挛。

他们还不让她喘息,用冰水喷在脸上,等她慢慢转醒,四、五个人又开始用毛笔玩弄她身体。

看她连一秒都停不了地痛苦颤抖,我终于屈服了。

「住手...我知道了...我不会再反抗涂海龙...你们放过她...」

「今天不行喔...」吴总狞笑说:「如果你现在开始表现良好,明天我会考虑让她轻鬆一点。」

他在跟我说的同时,诗允又被四、五根毛笔折磨到激烈闷吟。

「乖乖看吧,一整天都要看这样一直重覆的画面,现在就捨不得会太早,嘿嘿...」

吴总残忍地说。

于是我的嘴也被绑住,他们果真一直这样折磨他,一直到下午三点,涂海龙跟娜娜又在众目睽睽下搞起来。

娜娜抱住那流氓强壮后颈,让涂海龙抬高她一条腿,两人下体「啪啪啪」不知廉耻地来回拍合。

那贱货被粗大鸡巴抽插得一直浪叫。

体力超人的涂海龙,脸不红气不喘,游刃有馀地进行人体活塞,剩下一手继续旋转诗允的粽体,然后在诗允的呻吟中鬆手。

「嗯...呜...」

她不知道第几度被笔毛插着子宫颈口激烈旋转,下体早就吊满狼藉不堪的分泌物。

我也明白为何张静要分分毫豪的计较毛笔的深度,为的就是让毛尖以最小的程度接触子宫颈,製造出若有似无,难以忍受的搔痒效果。

「呃...嗯呃...」

又慢慢停下来的诗允,两张举在胸前的油腻脚掌,足心已经抽筋,脚趾紧紧握住。

那些人立刻拿毛笔围上去...

她的样子,似乎已不知道难受是何物,失魂的眼神仅存迷惘,仰头茫然看着在她前方激烈交媾的男女,但被吊住的粽体,还是会随毛笔的刺激而阵阵抽搐,残尿不断从她红肿的尿道口渗出来。

凯门拿下她嘴裏的咬棒,今天第一次问
:「想让海龙老公满足妳吗?」

我闭上眼,悲哀却没有怨怼,等待从她口中吐出预期的答案,说她想要海龙老公。

但几秒钟过去,我并没有听见,睁开眼才看见她正倔强摇头。

「不要?」凯文口气充满怀疑。

「嗯...不...要...」她仍在娇喘,双眸迷离,但努力对抗想要堕落的慾望。

凯文以为听错的表情,继续问:「只要妳说好,马上让海龙老公在这裏干妳,让妳得到满...」

「我不要...他不是...我老公...我不要...」诗允还没等他说完,就颤抖否决,即使被吊住的油亮胴体已经火烫难耐。

得到她确定的答案,吴总冷冷下令:「好吧!妳自己说的,那就继续折磨妳到五点半,还有两个半小时。」

她闭上眼没有说话,只是一直发抖。

于是他们又开始转动她可怜的身体。

这时我再也无法旁观,发出呜呜闷叫引起他们注意。

果然菜鸟说:「报告老闆,废物男好像要说话。」

「听他想说什麽?」

吴总让人拿出我口中的咬棒。

一能出声,我立刻激动朝诗允喊话。

「北鼻...答应他们,别在意我...我没关係,只要别让他们折磨妳,我不会生气...」

那些同事看见我的窝囊,全都笑了出来,我却顾不了男人跟丈夫的尊严,只因为不忍心妻子再受苦。

「不...」诗允却在羞喘中摇头:「不可以再这样...我们的家...不能破碎...我...要当你的妻子...喆喆...的妈妈...」

「北鼻...」听她这番话,我一阵强烈鼻酸,泪水不受控制流下来。

「干恁娘勒!让我来!」

但这些话却激怒正在干娜娜的涂海龙,那流氓妒火狂烧,放开娜娜,接收诗允被绑成人粽的身体,大力往反方向旋转。

「嗯...嗯...嗯呜...」诗允痛苦哀鸣,绳子被一圈一圈转紧,油黏的胴体被麻绳勒到出汁。

「够了...她没办法呼吸...够了...求求您...」我哭着哀求他住手。

「心疼吗?她快不是你老婆了,心疼个屁!」

他故意又转了三、四圈,诗允已经喘不过气,全身都在滴着油汗,黏腻的脚趾紧紧纠夹。

看她那麽痛苦,涂海龙却又不鬆手。

「喜欢这样吗?贱货?」那流氓扳住她身体,一手手指玩弄她张开的屁眼。

「呜...嗯呜...」诗允被折磨到随时会休克的模样。

「很好玩的样子...让我来...」刚从激烈活塞运动中缓过气的娜娜,也爬到她后面,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条肛门珠。

「我今天特别带这个来让她爽的。」那婊子兴冲冲说。

于是就在众人鼓譟中,她在珠子上抹油,然后填进诗允屁股下方微微张开的乾净菊洞。

诗允喘息得更辛苦,毫无抵抗能力的小洞,被迫吞入一粒接一粒的珠子,两边张开的大腿根一直抽搐。

整条十颗的珠子最后只剩一个绳圈露在肛门外,小小的菊丘凸了出来。

那贱人修长手指勾住绳圈,叫同海龙放手。

「嗯...呜....」

刑架下的人粽,迫不急待往回旋转,笔尖在阴道尽头钻着子宫颈,隔壁窄紧的生肉则是夹住整条肛珠在扭转,让她连叫都叫不出声。

等到停止旋转,她才突然能喘气般激烈呻吟出来,油腻腻的胴体前所未见地抽搐着。

「很想要吧?」涂海龙在她脸前抖动粗大的肉棒:「帮老公舔一下,我就给妳。」

「不...你...不是...我丈夫...」诗允即使脸上都是痛苦的泪痕,身体已经难受到快烧起来,却还是不愿屈服。

「干恁娘!」那流氓怒赏了她一记耳光,打得她头髮乱了,脸偏向一边,却仍倔强地娇喘。

「谁说你可以动手?」吴总突然说话,冷冷看着涂海龙:「她是我们公司的公产,没有我说可以,谁都不准动手。」

「是...对不起...」

涂海龙虽然不服气,却也只能咬牙道歉,这可恨的恶霸,真以为已经完全征服我的妻子,他没想到我们毕竟是一家人,不是那麽轻易就让他这种人渣破坏!

诗允今天的坚定,应该就是历经昨天堕落后的悔醒,惊觉若是继续沉溺于涂海龙强壮肉体带来的欢愉,我们的家真的就要破碎了!

毕竟那个流氓都已经要搬进我们的房间跟她同床共眠,那一天把我跟喆喆逼走,让她变成名正言顺的妻子都不无可能。

「算了、没关係!不乖的话,教训一下也应当...」

吴总突然又改口,笑着对那流氓说:「如果你表现好,这女人以后送你也可以,但要等她还完丈夫的债。」

「是!是!谢谢老闆!」涂海龙喜出望外,迭声谢恩。

「你说什麽!」我惊怒交加,质问吴总那番话:「我没有答应你这种事!而且...你没权利拆散我们夫妻!等还完你们钱...我们就会永远离开这裏!」

「我没有说要拆散你们。」吴总狡诈地说:「但要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嫁给海龙,我也没办法,只会帮忙促成而已。」

「诗允不会!她不可能...」

「而且你们要还清债,恐怕还很久。」吴总忽视我的激忿,自顾说:「你儿子都还没出国动手术呢,那可是一大笔费用,两年我都觉得太乐观,你的正妹妻子这样一直被我们调教,能不能抗拒海龙的大肉棒,嘿嘿,我看是凶多吉少...」

「不会!...她不会...」我气到连话都要说不出来。

「北鼻...放心...我...不会...」听到我们的对话,诗允在痛苦喘息中,也向我保证。

「北鼻,我相信!我相信妳!」我回应妻子,却咬牙切齿瞪着吴总。

「可能被折磨得还不够,这女的愈被虐待,身体愈兴奋!」那可恨的菜鸟,居然这样说我的妻子,好像很了解她的身体。

「那就再来吧!」

涂海龙説罢,再次逆时针转动她的身体,一样直到绳索把她勒到快无法呼吸。

接下来,菜鸟用SM用的乳夹咬紧她两边乳首,拉住末端细绳。

诗允痛苦地颤抖,现在不只毛笔插在子宫颈,肛门塞满圆珠,连两颗奶尖也被残忍压扁。

涂海龙鬆开抓住她香肩的大手,她立刻往回旋转,但瞬间又被奶尖扯住。

「嗯啊...」她忍不住激烈哀鸣,两条粉红的乳首,被夹子咬得细长,与身体要旋转的反作用力对抗。

「这样爽吗?被虐变态女?」菜鸟问她。

「住嘴!不许你这样叫他!她不是!」我心疼怒吼。

「废物男在捨不得妳了,嘿嘿...努力动一下,就能解脱喔。」菜鸟拉着咬住她双边乳头的夹子尾绳。

「对啊,快动一下,妳被虐待就会兴奋不是吗?」蹲在她后方,勾着露出肛门外绳圈的娜娜也说。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努力想让乳头脱离夹嘴,用力到脸蛋涨红、一直娇喘。

「哈哈,好可爱...这种贱样子。」

「用力到屁眼都鼓出来了...」

「脚趾头握这麽紧,我用毛笔搔她脚心看看会怎样...」

「嗯...呜...不...呜...」

诗允终于忍不住颤抖哀求,他们这种时候,还用毛笔在她敏感的足弓搔痒。

「用力啊,不然没办法动喔。」菜鸟催促她。

「呜...嗯呜...呜...」

她挣扎了一下,一根乳夹从红肿的奶头弹走,痛得泪水都滑下来。

娜娜那贱货,忽然手指勾动,硬生生从她屁眼拉出一颗珠子,诗允又哀鸣一声,另一边乳头也脱离乳夹,然后被吊住的胴体终于畅快旋转。

「嗯...呜...呜....不...呜...」

伴随着煎熬的哭泣声,身体的旋转从快到慢,历经几十秒才停下来,被绑吊的粽体像从油桶捞出来一般,全身黏黏腻腻狼狈不堪,赤裸张开的下体全是分泌物。

「再问一次,想要老公疼妳吗?」涂海龙又抖动粗大肉棒勾引她。

「我...不...」上气不接下气的她,偏开脸不愿看。

「干!还再装?好!拎北直接干妳给那个废物看!」

他解下诗允,拉出她下体的穴管,将人拽到办公桌前强迫她趴着,龟头在泥泞的耻缝磨了几下,就狠狠捅入她两腿间。

「哼...」诗允虽然刚刚努力拒绝,但真的被粗硬火烫的男根充实的刹那,被折磨到发情的身体还是发出诚实颤抖,两张雪白的脚掌不自觉踮直。

「舒服吗?...妳明明爱我的...快叫我老公...跟昨天在我们家一样...」

涂海龙兴奋地握住她的纤腰,结实的屁股一直扭动,从背后看,他健美宽阔的倒三角背肌挡住了诗允,只能看到两条洁白均匀的玉腿撑在地上发抖。

「我...没有...那不是你家...是我跟育桀的...」她失神喘息否认。

「干恁娘!」涂海龙朝我妻子洁白丝背上吐了一口浓痰,屁股大力挺送起来。

「嗯...啊....嗯...啊...啊...嗯啊啊...」

她被勐烈抽插到放声呻吟,两条细瘦的胳臂拼命撑直上半身。

「怎麽不反抗?...不是很爱废物男吗?...还是其实爱的是我的大肉肠?」

涂海龙两手紧握她的细腰,「啪啪啪」地挺送结实下腹,诗允被他干得全身酥软,根本没办法挣扎。

那流氓捞起她一条腿抬着,继续提臀勐撞。

「哼...哼...啊...啊...嗯啊...啊...」她伏在桌上,洁白娇躯随着屁股的交合前后振动,两根胳臂爬在桌面,小手抓着另一边桌缘。

一轮勐插后,涂海龙突然拔出高翘的粗大肉菰,又朝仍激烈抽搐的诗允吐了一口口水。

「您娘勒!贱货!老子不爽干了!」

他气势汹汹走到娜娜面前,一把抱起她:「还是妳比较乖,老公来干妳了。」

「嗯...噢...」

娜娜四肢像蛇一样攀上涂海龙强壮身躯,两片红唇热烈吻上那流氓的嘴,两人又用火车便当的体位无耻地交媾。

涂海龙手掌捧住她两片圆臀,开始上下抬送,粗大的阴茎在肥厚黑鲍间进出。

「唔...啊...老公...好爽...插好深...喔...都到底了...喔....抽...抽筋了...喔...龙...你好强...龙...」

诗允仍无力瘫软在桌上喘息,虽然眼睛没看那对禽男兽女,但却感觉强烈失落。

涂海龙故意端着娜娜走到她旁边,把娜娜放倒在桌上、抓起两条腿架在肩上勐干。

「妳也很想被海龙老公疼爱吧?」菜鸟走过来问诗允。

诗允默默把脸偏开,身体却在激烈起伏。

「今天海龙老公不会要妳了,想要的话,就自己来这裏吧!」

菜鸟把她拉到旁边,在地上插了一根中型尺寸的假阳具。

「我不要...」她扭动肩膀抗拒。

「少废话!叫妳作给我们看妳就作!」菜鸟硬拖着她蹲在假阳具上面,跟凯文合力将她按下。

「不...嗯...啊...」诗允被迫用小穴吞纳假阳具,起初她挣扎想站起来,都被那两个畜生硬生生压着,没过多久,她已经忍受不了慾火,羞耻地抬动屁股,发出细细娇喘。

「在享受了...明明就很想要啊。」

「但那一根还是太小吧,毕竟已经嚐过大肉棒的滋味了,这种尺寸喂不饱她饥渴的小穴吧,哈哈...」

那些人残酷的嘲笑她。

「我没有...嗯...嗯...」诗允羞耻地摇头否认,但却停不了身体自主的动作。

而且双颊一片潮红,不时偷瞄在面前干得火热的男女。

「舒服吗?是不是想像正在跟海龙老公做?」菜鸟蹲下去问她。

「没有...嗯...嗯...」

「海龙老公拿一根,比妳现在屁股插的大很多吧?」

「我...嗯...我不知道...嗯...嗯唔...」

「这麽不诚实?」菜鸟一直骚扰逼问。

诗允屁股激烈抬动,插着假男根的肉穴,已经磨到周围全是黏沫。

「既然妳这麽不诚实,那就没收妳的玩具。」

菜鸟语毕起身,跟凯文一起将诗允从地上拉起来。

「呜...不...」刚开始还反抗不愿蹲下的诗允,现在反而痛苦地不想离开那根伪物!

「像妳这种明明喜欢背叛丈夫,又爱装贞节的女人,一定要好好处罚!」

「你住嘴...你有什麽资格这样说她...」我气到咬牙切齿,那个才来三个月的菜鸟,居然这样说我的妻子,让我无法吞下这口气!

但我的愤怒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和重要性。

没多久,诗允又被张静重新绑成人粽吊在刑架下,肛门跟小穴也被打开插回毛笔,更过份是舌头被拉出来、用两根竹筷绑住,鼻头还上夹剥夺呼吸的能力,最后再罩上眼罩

只能用小口喘息的诗允,才过一下子,香涎就挂满可爱的下巴。

她剩耳朵能听见那流氓勐烈抽插娜娜发出的肉板交合声,还有那婊子的激烈浪叫。

「呜...嗯呜...嗯...」

被残酷摧毁理智的她,一直努力想要动身体,让笔毛搔到子宫颈痒处,但这次没有任何人帮她,只放她独自与残忍的慾火对抗。

「看到了吧?」吴总跟我说:「因为你让她感到羞愧而不想对不起你,所以今天会接受更严格的处罚,就让她吊在那裏三小时,不准任何人帮忙。」

「不...别这样...如果是我的错,就对着我来...别这样折磨她...」我激动向那畜生求情。

「如果你想帮她,回你家时就让她好好顺从涂海龙...不,是诚实接受她自己的慾望,不要再用家庭、丈夫的身分,甚至是你们小孩的罪恶感束缚她,那麽明天她就能轻鬆一点。」

「不...怎麽可以这样...」我不甘心怒吼。

「我没有逼你,反正明天海龙要是跟我说,你还是那副要死不活想绑住正妹妻的窝囊样,我就加倍折磨她。」

我咬牙切齿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「听到了吗!」

「看起来是不服气,还是我们今天晚上就这样吊着他的正妹妻子?明天再放下来?」嘉扬献主意。

「不!我知道了...你们放过她...」我颓然放弃抵抗。

「哈哈哈,不要哭嘛,这也是帮你测试你的正妹老婆对你是不是真的坚贞啊,要是两年后她还是爱着妳没跟别人结婚,就是真爱...」

他们说着风凉话嘲笑我,完全把别人的家庭推向破碎当作游戏。

痛苦的三个小时终于熬过,诗允被解下来时,已经是半昏迷状态。

涂海龙大剌剌地从我面前抱走她,先搭车回去「我」家。

我依旧被规定要打扫完办公室才能下班。

回到家门口,已经八点,有了昨晚下班打开门时的震撼,今天我心情反而平静很多,默默拉开落地窗,入眼第一幕,就是洗乾净的诗允,正跟涂海龙两人赤裸裸的在沙发上接吻,那流氓搂着她后腰,诗允有些微的抗拒,但却没尽力挣扎。

一根手腕,还被涂海龙抓着,要她握住粗大上扬的龙根套弄。

涂海龙看见我,故意跟我老婆吻得更激烈,诗允被她吸吮到呼吸跟秀髮都乱掉。

隔了数十秒,那流氓才鬆开她的嘴,看着我狞笑说:「废物男回来了。」

「北鼻...不...放开我...」她回头看见我,挣扎想从那流氓强壮的怀抱中挣脱。

「臭婊子!」涂海龙恼羞成怒,扯住她的头髮似要动粗。

「住手!」我急忙出声制止,说:「让我帮你...」

「帮我?」涂海龙怒视我:「你要帮我什麽?」

「我帮你抱着她...让你...作...」说出如此不堪的话,令我声音小到发抖,但涂海龙跟诗允都听见了。

「真的!」涂海龙兴奋得眼珠子都亮了。

我脱掉皮鞋走进屋内,关上了落地窗,放下涂海龙交代买的一手啤酒。

就默默走到沙发前。

「北鼻...不...怎麽可以...」她双眸透着迷惘,无法理解仰望着我。

「没关係...是我自愿的...」我坐在沙发,从涂海龙手中接过全身滚烫的妻子胴体,勾住她的膝弯,将她两条腿往两边拉开。

「北鼻...好羞...你这样...抱我...」她颤抖地把脸转向我,眸中尽是羞乱和无措。

「乖...别看我...看着...」我忍着每动一次就剧痛的心跳,柔声说:「看妳的海龙老公...」

「他不...」

「乖...听话...」

诗允弱声要否认,我没让她说出来。

「...」她羞红脸默默转回头,迷乱双眸仰望站在面前的涂海龙,那流氓两腿间粗大的肉菰棒高高举着,彷彿在向我示威。

我感觉怀中轻盈的胴体,像有一团火在烧,呼吸跟着急促起来,

「废物男抱妳让我干,是不是很兴奋?」涂海龙握着肉棒,淫笑问她。

诗允羞喘一声又把脸偏开,被我抱开双腿而腾举两边的洁白脚掌,秀气玉趾微微握着,十分性感迷人。

「乖...看前面...回答海...海龙老公的话...」我自暴自弃地劝诱着妻子,想让自己堕落到麻痺,或许就不会那麽苦。

诗允乖巧的照作,声音彷彿在呻吟:「是...」

「是什麽?说完整!」

「...很...兴奋...」

「谁很兴奋?」

「允允...」她说两个字,又转头迷乱地看我,呼吸出来的气息芳香灼热。

「不要再看我,看海...海龙老公就好,...」

「嗯...」她听我的话,跟涂海龙说:「允允宝贝...兴奋...」

「好,承认的话,老公就让妳舒服...」他ㄧ双巨掌撑在我背后两侧沙发背,强壮的身躯往前欺。

「嗯...嗯唔...」妻子胴体颤抖着,我能感觉涂流氓雄躯压下来的重量,那根顶端有凶恶肉菰的暴筋怒棍,撑大了她两腿间窄小的嫩鲍,朝孕育生命的方向长驱直入。

那种感觉,就像一把长刃往我的心脏裏插入。

「嗯...啊...」她忍不住一根藕臂往后勾住我后颈,我默默将它拿开,抓到那流氓强壮的肩膀让她抱住,然后又伸回去勾紧她腿弯。

「老公的很大吗?」涂海龙兴奋问她,因为贴很近,槟榔和烟味全吹在我脸上。

「嗯...呜...好大...到...到底了...呜...」诗允颤抖啜泣,一双玉手紧紧勾住对方脖子。

「亲亲...叫废物男帮妳...」他张开血红槟榔大嘴,伸出湿黏的舌头。

我只好又把手从她腿弯伸出来,抬高她下巴,诗允红着脸默默含住那条舌头,两张嘴立刻黏在一起。

那个流氓的屁股开始挺送,我怀里的胴体一阵一阵酥麻的颤抖,跟对方黏在一起的小嘴,发出辛苦却又满足的闷哼。

「唔...呜...」

交合没有几下,对那流氓来说根本还只是暖身的程度,诗允忽然就激烈抽搐,我感觉在她屁股下的西装裤裤档一股温热,好像都湿了。

涂海龙的嘴离开她,这时才真正用力抽送起来,那条不知让多少女人臣服的乌黑粗茎,在粉红的小缝中不断重进拔出。

「嗯...啊...嗯...啊...啊...嗯...啊...」

她已经放声呻吟,我也觉得身体不断被往后撞,那种力道,宛若一股强大的生命不断想冲进她子宫。

「舒服吗?」涂海龙问被插到只剩呻吟的诗允。

「嗯..嗯....啊...」她胡乱点头。

「那也让老公舒服...会吗?」涂海龙问她,却看着我。

我咬着牙,将她脑袋瓜按向那流氓贲张的胸肌。

「帮妳的海龙老公...舔奶头...」我从心口到喉咙,都梗着一股妒气,吞口水也是酸楚的味道,但为了不让她明天被折磨得更可怜,只能这样讨好涂海龙。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在我协助下,伸出可爱的舌尖,随着交合的节奏,来回舔舐那流氓凸起的乳头。

「噢...真爽...好乖...北鼻好乖....废物男也很听话...今天真兴奋...」

涂海龙在我跟诗允上面勐烈起伏,不只是诗允被撞得脚趾紧握、嗯啊呻吟,连我都快要喘不过气,而且整片裤裆湿透,全是诗允的爱液跟尿水。

「北鼻...老公喂妳吃饭...」那流氓手伸到后面,随便抓起桌上晚餐的食物塞紧嘴里,咀嚼后含在两腮,含溷说:「张开嘴...」

被抽插到一震一震不停呻吟的诗允,迷乱地张开小嘴,那流氓就当着我的面,把嘴里噁心的食物泥垂进她可爱的小口中。

诗允一点都不嫌髒的接受涂海龙喂食,我虽然已经抱着觉悟的心情,但看到这一幕,仍令我胸闷到晕眩。

「喂...废物男!把食物弄进她嘴裏...别浪费!」

涂海龙的叫声让我回魂,才发现他一边与诗允进行活塞运动、一边从口中垂出食物,一大部分没对准,弄得诗允下巴和脸颊一片狼籍。

我只好用手指将那些泥状物刮起来,颤抖地送进她嘴裏,手指被她湿暖口腔津津有味吸吮,小舌片甚至仔细舔着指甲沟的食渣,一口不留吞进去。

「真乖...」那流氓看她如此顺从,更加兴奋不已:「废物男...不需要你了...你起来!」

他忽然停住,从诗允两腿间拔出兴奋粗翘的肉菰棒,要我放下她站起来。

我照他的话作,他却命我把身上衣裤脱光,接着见他从地上一只塑胶袋中拿出条狗绳,要我跪下。

我没得选择,ㄧ跪下,狗圈立刻套住我脖子,然后绳子从身体正面穿过胯下,拉到背后把我双手牢牢绑在一起。

那条绳子长度不够我挺直身体,只能用双膝和头为支撑点,悲惨地跪趴在地上。

那流氓用盘子装了一点桌上的晚餐食物,丢在我面前。

「吃吧!以后在家你都这样吃,不准上桌。」

我默不做声,不知道这样吃入口的食物,会是什麽味道?

「吃啊!老子给你吃还嫌吗?」他一张臭脚踩在我头上。

我脖子往前伸,把脸埋进盘子默默啃起来。

「哈哈哈...这样很适合你啊...吃乾净喔...我要来跟允允北鼻吃饭了...」

他走回沙发,抓了一把食物塞入嘴里,胡乱咀嚼后,把斜卧在沙发上的诗允身体翻正,又嘴对嘴喂入她口中,油腻腻的手掌在她洁白胴体上乱摸乱揉,最后又将肉棒顶进她两腿间。

「嗯...呜...」诗允努力吞下食物,两根胳臂反抱住那流氓。

我舔着盘子,感觉今天晚餐特别咸,殊不知是眼泪都流到盘子裏。

其间那流氓还开了啤酒,喂了她大半罐,酒精更加催化发情的慾火,她整个人完全迷乱。

一阵啪啪啪的勐撞和激烈呻吟后,涂海龙喘着气挺起上身,转头看墙上时钟。

「垃圾车要来了....得带妳下去...」

那流氓抓起衣服起身走进浴室,接着一阵水龙头放水声,几分钟后,穿着背心短裤,手裏拿湿毛巾走出来。

他替被干到娇躯无力的诗允擦乾净身体,再套上窄短到下体都遮不尽的连身裙后,拍拍她的脸要她起来。

「嗯...嗯...还要...要...」诗允迷迷煳煳攀住那流氓。

「我们去下面,爱爱给别人看...」他抱起诗允,走过我面前,拉开落地窗出去。

(不...不可以这样...)

我心脏彷彿被绳子层层勒紧,怎麽都放不下妻子这样被带下楼,让这流氓公然侵犯。

于是顾不得自己现在的样子,我挣扎站起来,虽然不够长的绳子拉住我脖子和反绑的双手,让我只能用弯背屈腿的方式辛苦站立,但还是跟着他们后面出门,身体贴着扶手,跌跌撞撞爬下楼梯。

到了一楼楼梯间,外面已经有七八个人在等垃圾车,我全身赤裸不敢再出去,只能躲在角落偷看。

庆幸的是,这几天社区旅游,可怕的三姑六婆倾巢而出都不在,所以出来倒垃圾的人稀稀落落,除了早上涂海龙遇到那两个无赖外,就只有几个年轻的太太跟先生,其中三、四个是单独下来,但也有两对一直有在聊天、偶尔搂肩牵手,其中一对女生肚子已经隆起,应该是夫妻无误,另一对就不知道是夫妻或同居男女。

这些人跟我们一样,都是老旧社区中比例稀少的年轻住户,男的可能是上班族或蓝领工人,女的或许有工作或在家带小孩,但都斯文内向,与那些三姑六婆、酒空老头和流氓粗工截然不同,也只有在那些人都去社区旅游时,这个社区才让人感到有点清新。

只是这份清新,很快就被涂海龙跟那两个无赖所污染。

涂海龙把诗允带到他们面前时,两个无赖兴奋到口水都快滴下来。

她根本没穿内裤,虽说晚上能见度较差,那三个男人又故意选在路灯灯光照不到之处,还是引起其他人注意,其中女方大肚子的那对夫妻对望一眼,惊讶和疑惑全写在脸上,另一对男女更是在交头接耳。

但涂海龙跟那两个无赖看就非善类,因此他们也不敢一直盯着看,只是偶尔视线飘过去就假装若无其事转到其他地方。

那流氓却已经迫不急待,舌吻诗允给那两个人看。

诗允被他粗鲁地吸吮到一直嗯嗯喘息。

流氓把她被剪短到屁股一半的连身裙拉高到腰部,两片白嫩的蜜臀,比天上的满月还要皎洁。

「唔...嗯...」

诗允两条藕臂软绵绵挂在涂海龙脖子,那两个无赖蹲在地上,仰头往上饱览她股间秘处。

等垃圾车的男女看到眼睛发直,只有那个孕妇可能为了胎教,一直偏开脸迴避。

就在我注意路人而稍微分神时,听见诗允羞喘一声,急忙转回视线,见到流氓为了炫耀,把她一条腿抬高,让他两个朋友看得更清楚。

「好正啊...下面也好漂亮...海龙...干她给我们看...快!」他们压低声音,但距离我不到三公尺,我能听出他们高张的情绪。

「还没呢,急什麽,让你们看她多乖...」涂海龙按住她柔弱香肩,说:「来,帮老公吹一下肉棒。」

诗允乖巧地蹲下,迷乱娇喘中,纤手拉开涂海龙已鼓起的裤档拉鍊,把那根粗大的肉菰棒解放出来,然后仰着脸、轻轻勾舔马眼下端。

「哇...好羡慕...一定舒服死了...要是能被她这样舔一次...真的短命三年我都愿意...」

「别动歪脑筋喔,只给你看而已!」涂海龙警告那个说话的家伙。

「是...我哪敢...海龙嫂也...让我看已经很感恩了...」那人连拍涂海龙马屁,不只是怕被揍还是看不到。

诗允浑然不知很多人在看她,两张小手扶在涂海龙结实的大腿上,晶莹舌片卖力舔着粗大弯扬的怒棍,肉柱顶端那颗坚硬的龟头,在夜色下发出淫邪的暗光。

「海龙...快受不了了...干她...快...」

「对啊,我们慾火焚身了,怎麽受得了...快让我们看更刺激的!」

「真拿你们没办法...」那流氓得意洋洋,伸手拉起诗允、转身将她压墙上,再抬起她一条腿,已经很熟悉路径的肉棒、一次就捅进小穴。

「嗯啊...」诗允激烈呻吟出来,那些较远处等垃圾车的,好几个手中垃圾都掉在地上,张大嘴看呆了!

「小声一点...很多人在看...」涂海龙对她说,但那副表情,却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上我的正妹老婆。

「哼...」诗允背顶着墙壁,双臂抱住那流氓厚实肩膀,涂海龙将她身上窄短的洋装掀到胸部以上,一边挺动屁股,一边低头埋在她柔软的双乳间吸舔。

「嗯...啊...嗯...哼嗯...」她颤抖呻吟,吊在趾尖的夹脚拖鞋,随着雪白脚ㄚ的晃动摇摇欲坠,连没被涂海龙抬住的另一条腿也搆不到地。

「叫声好秀气啊...真可爱...跟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浪叫的样子完全不一样...真让人受不了...」

他们如此说着我清纯的妻子,我只能痛苦用头撞墙,发洩心中悲妒。

那流氓听到两个狗友羡慕到快流口水的讚叹,更是卖力表演,把她另一条腿也抱起来,结实屁股啪啪啪地勐烈挺送。

「嗯...啊...嗯...唔...」诗允两条均匀的小腿悬在空中激晃,一脚拖鞋已经掉了,洁白的脚趾紧紧握住。

她虽然迷乱,但似乎也知道在户外野合的羞耻感,紧紧抱住那流氓油黏的厚背,埋在他肩膀忍耐娇喘。

「海龙...这裏太暗...可以带到她家去作吗?她老公在不在?」一个无赖哀求。

「对啦,她老公应该不在家对吧?我们上去她家啦!」

「干!拎北就是她老公,什麽老公不在?」涂海龙不爽道。

「是..是...我是说那个斯文绿帽男...」

「他在啊...」

「在?」两个无赖瞪大眼:「那...那你把他的嫩妻辣带出来...干...他都不会怎样?」

「放心啦,他早就觉悟了,干给他看他也不敢吭声,不信跟我上去看!」

「真的可以这样?」

「太刺激了吧!快...我们走...」

「等一下啦,急个屁?我先穿好裤子。」

我听得这裏,急忙弯着背站起来,像龟人一样用O型腿爬上楼梯,上到四楼时,胯下火辣辣似乎已被狗绳磨破皮,但怕被涂海龙发现我跟出去,也顾不得这些,喘吁吁的跌撞进屋内,结果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沙发上。

还来不及爬回地板,涂海龙他们就走进来。

「干!」他看到我在沙发,一开口就暴粗话:「谁准你上来?我不是说今后不准你上桌吗!」

「这...这怎麽回事?」跟在后面的两个无赖,看见我全身赤裸,被狗绳圈住脖子拉过胯下反绑双手,都讶异到说不出话!

「这没用的家伙有自虐狂,要求我这样绑他,干原本他的女人给他看,他就特别兴奋。」

涂海龙解释完,用脚踢了我一下:「是这样没错吧?废物?」

「....」我怀着悲愤的心情点头。

「干!真的有这种男人?...我以前是有听说有人看老婆被干会兴奋,但不相信真的有这种废物...」

我很想大吼说我不是,但一股无力跟茫然,让我默默承受,没说任何话。

涂海龙将诗允放在沙发上,提着我的颈圈,粗鲁地将我拖到地板上。

「给我乖乖待着,看我干诗允宝贝!」

他朝我吐口水后,转身走回诗允前面,脱掉背心跟短裤,再度展露健美裸体。

我目睹他推开诗允大腿,把鲜润嫩鲍给那两个无赖看。

「喔...真的好美...毛都剃乾净了...跟奶头一样,都粉红色的...肉洞真小...一定很紧对吧?对吧?」

一个无赖抓着涂海龙一直问,激动到快哭出来。

「当然,而且很敏感,超会出水...看我舔她...」

那流氓低头下去舔吃嫩鲍,诗允立刻激烈娇喘,一双玉手抱住涂海龙脑袋,两排脚趾紧握。

「好刺激!...斯文男在看,她也这麽放得开...真让人兴奋!」

「嗯...唔...嗯...嗯唔...」

诗允揪着眉,一双弯眸透着辛苦与迷乱,小嘴上气不接下气呻吟。

「想被插了吗?」涂海龙抬起头问。

「嗯...嗯...」

「自己把腿张好,穴剥开!」那流氓站起来,拿掉粗大的鸡巴上已经快磨破的保险套,拆了一个新的穿上去。

诗允乖乖屈张双腿,两根葱指将红润润的耻缝剥大,露出鱼嘴般的阴道口。

可能也知道三个人在看,她红烫的小脸一直害羞的偏向一边。

「真的好乖...跟早上遇到嘴巴一直否认的样子...根本是两个人啊...」一个无赖兴奋地说。

「对啊,白天总是容易害臊,晚上就不一样了...」

「这是嘴巴说不要,身体却很老实吗,呵呵...」

「现在连嘴巴都没说不要了,整个都很想要...」

「哼...」不知道是不是两个无赖的下流话刺激了她,诗允轻轻羞喘,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,居然又流一条新鲜黏液。

「看吧,是不是很容易敏感?光听你们说她,她就湿透了!」涂海龙得意的炫耀。

「真的!...没看过这样的女人!」

「是被海龙干到敏感的吧...」

三个人围在自己张开双腿分开小穴的诗允面前,一直看着她讨论,把我这丈夫的存在视为无物。

「她不是那样...」我终于忍不住说出今天第一句反抗的话,虽然声音很弱又在发抖。

「是你在说话吗?」涂海龙回头,目露凶光问我。

我用双膝跟脸趴在地上,默默不出声。

他没再说什麽,我却感觉一股不安。

那流氓一手撑住墙,健硕身躯压在她屈张开的两腿间,结实的两片窄臀沉了下去。

「嗯...嗯唔...」诗允激烈呻吟,举在男人身体两侧的一对洁白脚掌用力绷紧。

「哇...穴被撑得好大...一定很紧吧?海龙A...裏面感觉怎麽样?超舒服对吧?」

两个无赖蹲在沙发旁,艳羡盯着交合的男女性器,激动一直问。

「这个幼嫩人妻的滋味...跟你们说你们也不会懂,绝不会是外面买的那种女人就是了...」涂海龙得意地炫耀。

两个无赖握紧拳头,其中一个不甘心怨尤:「真的好不公平...他们搬来这社区...我就开始哈她了,但居然被海龙干到!」

「对啊,她都跟斯文男同进同出,好像很恩爱,我们要是知道这样...早就先下手了...」

「不要动歪脑筋,她现在是我的人喔。」涂海龙警告,他抓着诗允腿弯,豹腰挺送,诗允在他身下失魂娇喘。

「我们不会...但是...可以摸一下吗?那裏都可以...摸脚也行...她皮肤看起来好滑好嫩哦...」

「你们敢碰一下试看看!」

涂海龙转头盯着他们,那两个人急忙摇手:「开玩笑啦,不会碰...我们那敢...」

那流氓沉哼一声,抓起诗允掉在沙发上的丁字裤,丢给他们说:「这给你们,看着在一旁打手枪!」

两个无赖对看一眼,同时伸手去拿,ㄧ人抓一边都不放手。

涂海龙露出不屑的冷笑,表情好似说他才是佔有人妻的人生胜利组。

他没再管那两个人,翻身将诗允抱在身上,变成女上男下的体位,诗允雪白屁股朝外,一大截乌黑男茎插在湿淋淋的耻穴滑进滑出。

「嗯...啊...嗯...啊...」

她辛苦地撑起上半身,涂海龙两张大手却趁势揉弄她胸前两粒不大却形状漂亮的椒乳,弯起脖子吸吮奶尖。

「海龙...她的屁眼...都被我们看光了...」

「对啊...好美的屁眼...我没看过这麽可爱秀气的屁眼...」

两个无赖四只眼,盯着诗允向外露出的乾净菊肛,兴奋却又欲求不满地粗喘着。

在他们已脱精光的下身,一人各抓着丁字裤一角,包住勃起的鸡巴在掳动。可怜的蕾丝裤几乎被拉成一条细线,却没人愿意放手。

诗允也知道他们在欣赏她羞耻的小洞,不敢放声呻吟,只发出忍耐的娇喘。

「害羞吗?...」涂海龙扳起她可爱的下巴问:「被老公的朋友看到妳的小屁眼了呢!」

「哼...」她羞得全身发抖,骑在男人结实腹部的腿胯,却违反自己此刻情绪,羞赧地前后蠕动,男根在被撑成细筋的穴口隐没,湿淋淋地发出啾啾的水声。

「干...我看了...快受不了...嗯...喔...」一个无赖愈撸慾快,忽然低吼一声,从地上站起来,握着亢奋的鸡巴冲到我面前,呻吟着将一股浓腥的热精,全发洩在我头上。

「干!你好快,连打手枪都只有这麽一点涷头?跟阳痿男有什麽差?」正在享受诗允自己骑乘服侍的涂海龙笑道。

「不...不能这麽说...这女人...你知道我肖想几年了吗?」那无赖喘着气辩驳:「今天看她这样光熘熘在我面前...连屁眼都一清二楚,小穴还插鸡巴...斯文男也在旁边...谁受得了...」

他才说完,另一个也忍不住,学前一个冲来我面前,把又浓又多的精液喷在我背上,我只能默默忍住这种非人的屈辱,而且还是在自己家裏面。

「你看...我又硬起来了...」第一个射精的无赖,手一直揉着自己湿黏的肉棒,果真此时又兴奋地昂举。

「好啦...那你就继续打吧...」涂海龙配合诗允的蠕动而挺震下身,两人性器更加有力道的拍合在一起,每次男根顶进去时,她就浑身玉骨酥软,攀住涂海龙强壮身躯,发出激烈呻吟。

「海龙...你的小妻辣...屁眼都张开了...好受不了...」那两个只用眼看跟打手枪的无赖,也跟着呻吟。

原来骑在涂海龙身上的两片皎洁玉臀,中央毫无遮避的菊丘,微微张开一个小孔,连裏头乾净的粉红肉襞都看得见,这是诗允身体过度兴奋时的反应。

「海龙...我不碰她...但让我帮你好吗?」一个无赖忍不住哀求。

「帮个屁!拎北还要人帮吗?」

「不是...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那麽强...当然不需要,我只是想把东西塞进她屁眼,听说这样前面的小穴会更紧,你会更爽...」

「不...不可以!」我再也忍不住,涂海龙强佔我家跟枕边人、把我当牲畜一样对待,还找他的猪朋狗友来看他征服我妻子,我都忍下来,但如果连那两个人都能对诗允动手,我不知道底线在什麽的地方。

「阳痿男説不行也,海龙,这个妻辣是你的还是他的?」

一个无赖狡诈地说。

「干!他有说话是吗?」涂海龙果然被激怒:「我等干完再好好问他有什麽意见,你们就作!我说了算!」

「是、是!太好了!」

那个家伙拿起桌上的筷子,对着诗允兴奋张开的菊洞小心插入。

「嗯...噢...」诗允颤抖呻吟,两根胳臂用力攀住涂海龙厚胸和肩膀。

「唔...」涂海龙瞬间喘息也加剧。

「干...真的...变紧...阴道还像嘴一样...缠着拎北的肉棒...一直吸...唔...」

「屁眼很紧...插不深...」但那个无赖的筷子被窄涩的肛肠夹住,只进得去一小段就滞碍难前。

「我去拿点油」另一个无赖爬起来,到我家厨房翻箱倒柜,最后带出一瓶橄榄油走回来。

钢筷沾上橄榄油,轻易插入肛门。

「啊...嗯啊...海龙...老公...」诗允迷乱地轻喊涂海龙,油亮微肿的一圈括约肌,兴奋到一直发抖。

「怎麽了...很舒服吗?」涂海龙柔声问她。

「嗯...哼...」她羞耻地点头。

「再来喂老公吃晚餐。」那流氓伸手在桌上乱抓一块晚餐食物,要她张开嘴,轻轻塞进她口中。

「嚼一嚼,再喂老公吃...老公最喜欢连妳可爱的小舌头一起吃进去了...」

诗允嗯嗯羞喘着,闭上眼秀气地细嚼口中的食物,身体仍不由自主前后摇动,雪白股间夹着大肉棒跟筷子吞吐。

「好了...就喂老公...」涂海龙看她这麽听话,兴奋到阴茎上的血管一直跳。

「嗯...」脸蛋红烫的诗允,往前抱住他脖子,在我心痛的视线中,小嘴主动贴上那流氓被槟榔染红的双唇,将口中的食物慢慢送进他口裏,然后两人激烈舌缠分享。

两个无赖已经看到眼珠子发直,不敢相信他们好几年前就觊觎却不敢行动的幼嫩纯洁人妻,会在丈夫面前跟那满口槟榔烟味的地痞流氓有这种行为。

「好乖...我再喂北鼻喝点酒...」涂海龙呼吸浓浊,舔着唇角食物残渣,也帮诗允把嘴边弄乾净,然后拿起啤酒,喝了一大口,又以嘴对嘴喂她喝下。

诗允辛苦揪着眉,不少啤酒从她嘴角溢出,流得脖子、酥胸和下面的涂海龙一身。

「都浪费了...要吞进去才行...」涂海龙轻轻责怪,又喝一大口,继续吻住她双唇。

那流氓似乎想让诗允更迷乱,彻底忘记羞耻心。

喂她喝完后,他还弯起头吸舔她脖子、锁骨、还有乳尖上的残酒。

两颗漂亮的奶头被吸得又红又翘。

「嗯...啊...好大...呜...都麻了...啊...」她娇喘乱语。

「跟废物男离婚...嫁给老公好吗....老公好爱妳...妳呢?...爱海龙老公吗?」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,应该是潜意识还有羞耻感,但却努力蠕动屁股表达她身体的意愿。

「海龙,用这个东西塞她屁眼?让她爽死...」

那个用筷子玩弄她屁眼的无赖,换拿起餐盘中一根小洋肠,沾了橄榄油,顶在她兴奋微张的油亮肛门上,慢慢挤入。

「嗯...嗯啊...」诗允被迫在涂海龙身上弓起背。

「放鬆...噢...北鼻...妳...把老公...夹得好紧...」连那流氓烧铁般的肉柱,都快招架不住来自阴道的强劲缠夹。

「呜...老公...」诗允突然吻住涂海龙的槟榔唇,两只小手在那流氓厚实胸膛上紧紧捏着。

整条洋肠进去一半,突然「滋!」一声,被屁眼吸了进去。

「唔...」和流氓激吻的诗允,胴体一阵痉挛,菊丘周围油亮亮一圈,而且明显的凸了出来。

下方缠在粗大肉棒上的一圈穴嘴,用力吸吮着烧铁般的巨物,彷彿要将它缠断一样。

涂海龙两条健美大腿肌爆现青筋,似乎全身都在用力抵抗来自阴道的压搾。

不知是兴奋还是受不了,他勐然翻身,将诗允按在沙发上,屁股挺动「啪啪啪!」地勐烈抽送起来。

「嗯..啊...嗯...啊...嗯...啊...啊...」

我娇弱的正妹妻子,完全沉沦在勐暴性交中,没有一丝抵抗力,只剩毫不保留的呻吟和娇喘。

「流...流出来的了...呜...海龙...老公...」她张着嘴,紧紧抓着涂海龙粗壮胳臂,两张小脚脚趾用力握住。

「北鼻舒服吗?」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溷乱点头,又激烈娇喘:「可是...好麻...嗯...嗯啊...都...都麻了...」

「允允北鼻,想生我的小孩吗?」涂海龙汗流满身,丢出令我愤怒的问句。

「唔...想...要...海龙...公...的小孩...」丧失思考能力的诗允,上气不接下气回答。

我不甘心地用头撞地板,这是我唯一能表达心情的方式。

「北鼻...想生男的?还是女的?」涂海龙兴奋地问她,黝黑宽阔的背肌,闪烁汗水和油光。

「...」诗允迷乱呻吟着,涂海龙的问题,或许她重头到尾都没听懂,只是被慾火牵着走。

「快告诉老公...是要以后跟老公一样强壮的男孩...还是跟北鼻一样的正妹?...或是都喜欢...生好几个?老公每天跟妳爱爱...一直生...」

「嗯...嗯啊...要...一直生...」她羞喘着回答。

「不...」我悲愤低吼,虽然已经觉悟要服从那流氓,也知道诗允是被酒精跟情慾迷乱才会这样说,但实在很难接受从她口中听见这样的话!

「那我们第一个小孩...取什麽名字?」

涂流氓一边问她,暴筋肉棒仍像打桩机一样,啪啪啪地冲撞她阴道尽头。

「小...小龙...跟老公...一样...嗯...嗯啊...好麻...老公...北鼻...啊...好麻...流好多...出来...呜...」

「那废物男...跟他儿子怎麽办?」

「不...嗯...啊...不知...道...」

「把废物男关进牢里...他的小孩...送给别人领养,好吗?卖去国外...当童工也可以...我只要妳当我们一起生的小孩的妈妈」

我再也无法忍受,咬牙流泪怒吼:「住嘴...别再说了!」

但诗允在无法思考的迷惘中激烈娇喘,没有拒绝那流氓的提议。

「快啊!回答我!」

涂海龙放慢速度,粗大肉棒浅浅抽插,诗允不顾羞耻地抬起屁股想主动迎合,却都被那可恶的流氓躲开,发情的胴体顿失酥麻的撞击,空虚扭动颤抖着。

「唔...海龙...老公...给北鼻...想...想要...」她的身体好像有把火,肌肤泛着红烫,一双弯眸没有了焦点。

「给妳吗?那妳要回答我,废物男让他去关好吗?把他关进牢里...因为拿厂商的钱...」

「嗯...嗯...」

「嗯什麽?回答啊!说让废物男坐牢!」涂海龙继续扭动屁股,用两腿间的充血巨物挑逗她、又不让她满足。

「好...嗯...呜...废物...男...坐....坐牢...老公...给我...」她说着那样的话,虽然失去理智,但潜意识的罪恶感,仍令两行泪水立刻滑下脸颊。

「废物男的儿子呢?...叫...叫喆喆对吧?...怎麽办?卖到国外当童工,好吗?」

「不...」我悲愤地想阻止她回答,但那两个无赖忽然走过来,合力用桌上的抹布绑住我的嘴。

「快说,喆喆怎麽办?」那流氓用力撞进她身体。

「嗯啊...」

「说啊,喆喆卖去国外,好吗?」

涂海龙又一下接一下打桩,诗允毫无招架馀力地娇喘激吟。

「喆喆怎麽办?告诉老公!」

「呜...卖...卖掉...嗯...啊...好麻...嗯...啊...老公...好麻...北鼻...嗯唔...坏掉了...呜...」

那流氓把她抱起来,用火车便当的羞耻体位继续干,两人从客厅床战到厨房,又抱到阳台...然后走出门,带去我家顶楼加盖的天台上,在月空下激烈抽插...
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们终于回到客厅,仍然是火车便当的体位,但诗允被蹂躏到软倒在那流氓身上,涂海龙虽然气喘吁吁全身油汗,肉棒还是坚挺地插在她张开的两腿间。

他将诗允放倒在沙发上,小心拔出阴茎,龟头出来时,肉棒才慢慢软掉,原来已经射在保险套裏头。

他揉掉保险套随手一丢,接着走向我,不说分由、提脚就踹。

「喔...」我被踢翻,身体被狗绳牵制住,只能像虾子弓缩在地上。

「干!你今天回嘴几次?自己说?...干拎娘!干!」

他继续往我屁股、大腿、背部还有下体狂踢,我毫无抵抗能力,任由他霸凌到满意才停止。

「海龙A,你这样对斯文男?又干人家妻辣,不会有事吧?」一个无赖终于忍不住问。

他们都无法置信涂海龙把我当奴隶一样任意羞辱殴打、还在面前堂而皇之寝取我妻子。

「嘿嘿,这个男的老二已经没用了,硬不起来,所以看我干他老婆,他就很兴奋...尤其一边被虐待一边看,他更是兴奋。」

「不信你们问他。」涂海龙补了一句。

「是真的吗?」

两个无赖兴冲冲蹲在我旁边:「斯文...不,可以叫你阳痿斯文男吗?」

「...」我咬住牙,全身都在不甘心颤抖。

那个流氓欺负我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找邻里的无赖来看他怎麽玷污诗允跟践踏我,要我如何咽得下这种屈辱。

「回答啊!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吗?还是你对我其实很不满?」涂海龙的臭脚踩在我脸上。

我知道他又在威胁我,明天只要他跟吴总说我不服从他,诗允又会被更残忍的折磨。

「没...没有...不满...我...」我强忍愤怒,颤声回答。

「你、你怎麽样?会兴奋吗?」

「嗯...会...兴奋...」ㄧ说完,泪水立刻不争气地涌出来。

「哈哈,没骗你们吧!」涂海龙狂笑。

「干!真的...阳痿男好没用...」

「这种样子不糟蹋他,好像对不起他吼!」

「海龙A,明天我们还可以来看吗?」一个无赖谄媚问道,同时把一包打开的槟榔奉送到涂海龙面前。

涂海龙从裏面拿出两颗丢进嘴里,大口嚼着,说:「好啊,带酒来,别想看免费的!」

「是!是!没问题,我扛一箱来!」

那流氓朝墙边吐了一口槟榔汁,说:「好啦!我跟我妻辣要洗澡睡觉,你们回去吧!」

那两个无赖被涂海龙赶走,到门口都还依依不捨往屋内看,涂海龙把他们推出去关上门。

接着,他从我书房裏搬出我睡的薄单人床垫,丢在我身边。

「爬上来!」他用脚推着我,逼我爬上床垫。

我上去后,他把我颈环下的狗绳解开,调短后重新繫上,我被迫更弯曲身体,连蹲都蹲不起来。

「以后你就睡这裏。」他冷笑着,然后走进厨房拿了一个锅子,和一只装了些许水的盘子,放在床垫旁。

「不要说我虐待你,口渴喝这裏的水,大小便就拉在锅裏。」

我默默听着这些屈辱的命令,无法理解明明在自己家中,为何要被这流氓像狗一样对待,而且他还成为这个家的男主人,跟我赤裸裸的正妹妻子睡进主卧房。

「安置」好我,他走到沙发大剌剌坐下,大手抚摸着蜷卧在一旁的诗允,自言自语说:「晚餐还剩好多,吴总说要让妳吃饱,我继续喂妳吧...」

他吐掉槟榔,夹起一大口食物塞进口中咀嚼,再扶诗允,用嘴喂进她嘴裏。

「嗯...」诗允半睡半醒中发出微弱声音。

「乖...把东西吃下去...这些都是营养的喔,会让妳以后容易怀我的骨肉...」

那流氓说着,把手指伸到她嘴里,帮她将食物吞进去。

他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食诗允,盘子跟汤碗裏的食物渐渐消失,最后丢了几块剩肉到我面前。

「这是你的,给我吃乾净。」

我默默把头伸过去,啣起床垫上油腻的食物,随便咬几口,囫囵咽进喉咙,一点滋味都分辨不出来。

接着他用眼罩绑住我眼睛,嘴也用不知哪来的箝嘴球塞住。

我在一片黑暗中,不断流着口水,隔了一会儿,听见浴室响起水声,想必是那流氓跟诗允在洗澡。

从回来到现在,我都还没上过厕所,感觉膀胱已经快爆炸,爬起来想找那个锅子。

但身体被狗绳牵制住,又看不见东西,挣扎了几次,不只没有成功,还把锅子不知撞到那里去。

最后我忍不住,只能失禁在床垫上。

原本我以为昨晚已是人生最黑暗的一夜,没想到今天更甚百倍。

浴室水声不知何时已停,我听到房间门开的声音,那流氓应该已经抱着我妻子进卧房。

果然房裏隐约传出他的声音。

「北鼻...昨天妳不乖乱跑,今天不准再下床,来...我帮妳全身上乳液,要好好保养...北鼻可是我涂海龙的新娘...」

那流氓跟诗允在我们的床上温存,我却被剥夺行为、视觉跟说话能力,只剩脑部能活动。

被嫉妒填满的思绪,不由自主浮现他肌肉发达的身体,将赤裸裸的诗允抱在怀中,粗大手掌挤满乳液,抚摸光滑洁白的胴体...

我屈躺在充满尿骚味的床垫,不甘心地啜泣,被箝嘴球塞住的嘴一直淌出口水,残酷的画面,控制不住在脑中播放...

她粉红色的奶尖,正被涂海龙搓揉得又挺又翘,乳液滋润下微微油亮着,每根手指和脚趾,那流氓都没有放过,还有今天饱受蹂躏的湿软嫩鲍,跟可爱的菊丘,一定也被他用乳液抹遍...

被自己脑补折磨到快无法喘息的我,蜷缩在床垫上抽搐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还是睡着了,一直梦到以前的日子,我们念研究所刚认识时、我们恋爱时、我们结婚时、知道她怀孕时、喆喆出生时...所有幸福喜悦的时光,一幕一幕清晰地出现在梦境...

迷迷煳煳中,似有张玉手轻抚我脸颊,恰到好处的湿毛巾,温柔地擦拭我身体,最后熟悉的娇躯从后面抱住我,两团温软的酥胸压在背上。

「唔...唔...」我发出闷吟,想确定这是梦还是真。

「我在这裏...北鼻...」诗允的声音伴随芳香吐息,在耳边柔声呢喃。

「我在你身边...不会离开你...也不会离开喆喆...你放心...」

「唔...」我激动呜咽。

「北鼻...好好睡...我会陪你...」她紧紧抱住我,彷彿有股暖洋从娇弱的胴体,缓缓注入我快要乾渴冻结的躯壳和内骸,抚慰频死的灵魂...

……

夫社群僚之禁脔妻(二十)

隔天,我是被一股刺眼光线照醒。

勉强仰起头,只隐约看到两个逆光的模煳黑影。

其中一个立刻想靠近我,却被另一个高大的黑影拉开。

「妳不准碰他!」声音是涂海龙,那个被阻止的无疑是诗允。

涂海龙的身影蹲下来,粗暴将我翻边,鬆开反绑双手的绳结,两根早已发麻的胳臂终于获得自由。

这时视线也慢慢不怕光,能看清楚眼前的状况,发现那流氓跟诗允都已穿好外出衣服,看来已经醒来好一阵子,盥洗换装完毕。

原来昨夜只是一场梦境,她根本没来陪过我,想到她整夜都跟那流氓光着身体抱在一起,早上一起醒来,一股悲妒瞬间涨满胸口。

涂海龙看时钟说:「现在是七点,给你十分钟整理,二十分我们就要出发。」

我勉强撑起蜷曲了ㄧ整夜的僵硬身体,按着膝盖站起来,才跨出第一步,就好像踩在软泥般差点跌倒。

「北鼻...」诗允急忙想来扶我,却被那流氓大手隔开。

「你又想在我的允允北鼻面前装可怜吗?」他冷笑说。

「我不是你北鼻!让我过去帮我丈夫!」已经清醒的诗允,羞忿到小脸涨红,但就是过不了涂流氓铁一般坚硬的胳臂。

「我自己可以,妳别过来!」

我大声怒吼。

诗允怔了一下,默默低下头转开身。

我知道她ㄧ定很难受,却不愿让人看见眼泪,但真正受伤最深的,应该是我才对!

我这麽想着,所以也自顾扶墙慢慢走到浴室,解放积压已久的大小便。

上完厕所明明用不到三分钟,正想淋浴跟刷牙,涂海龙却已踹开门,吼道:「时间到了!快给我滚出来!」

「你别催他,还有时间...」诗允跟在后面,想拉走那流氓。

「妳敢替他说话?」涂海龙搂住她后腰,故意在我眼前朝她小嘴用力吻了下去。

诗允拼命挣扎,但终究敌不过对方粗暴的力气,被舌吻到踮起脚尖,只剩激烈闷喘,小手用力捏着那流氓厚实胸肌上的背心。

涂海龙鬆开她时,她两条玉腿发软,脸蛋一片晕红,紧紧扶着那流氓才能站稳。

涂把我昨天穿的衣服丢给我。

「快给我穿上衣服!今天又敢迟到试看看!」

那口气,好似我公司的主管。

看着妻子依偎在别人胸前,我已经不在意自己是什麽样子,捡起地上的髒衣服穿上,一身尿骚味就跟在他们身后出门。

那恶霸规定我不能跟太近,所以我远远看他搂着我妻子,亲密走在前面,最后勉强跟上他们搭同一班捷运。

但进了车厢,我一身臭味、样子也很狼狈,附近的乘客像躲瘟疫似的纷纷走避。

二十分钟的车程,我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而在距离我十公尺外的诗允,不时投向我心急和不捨的目光,但只要被涂海龙察觉,他就扭过她的脸强吻她,诗允在众目睽睽下被那流氓吻到脸红腿软,渐渐不敢再看我。

终于捷运到站,我第一个冲出门,跑到公司,也不敢跟别人同搭电梯,自己走梯道爬上十二层楼,走进办公室的当下,已经浑身湿透、累得像条狗。

「干!你怎麽这麽臭?」我行经之处,同事都掩鼻闪避。

凯门跟他们一样捂着鼻子,皱眉说:「你正妹妻子到了,自己进去吧!」

我承受众人嫌恶的目光,默默开门进去。

「北鼻..」诗允看到我,立刻想奔过来。

「别过去!」涂海龙拉住她,狞笑说:「废物男全身尿味,会被弄髒!」

「我才不在意!他是我丈夫...」诗允忿然想挣脱他的手,但那流氓的粗掌就像铁箍一样,圈住她纤细的臂膀不放。

「妳别以为自己昨晚做了什麽事,我们会不知道?」吴总突然开口。

涂海龙愣住,转头问吴总:「老闆是说我吗?」

「不是你...你睡得像死猪,什麽事都不知道,我是说你的小新妻。」

「小新妻...哦!是指她...」涂海龙恍然大悟,但马上又问:「她做了什麽事?」

诗允瞪大清眸,毫无畏惧说:「没错,我起来照顾我丈夫,陪他一起睡,你们想怎样?..」

「北鼻...原来..」我瞬间眼圈发热,鼻腔一阵酸意,泪水立刻滴下来。

原来昨晚那不是梦,诗允真的有来为我擦身,还在我半梦半醒间陪我入睡才离开。

「干恁娘!贱货...」涂海龙扬起大手,诗允仰头看着他,一副随便你打的倔强神情。

「先住手...放开她。」

吴总阻止了那流氓,但对诗允说:「妳不怕是吗?那看妳怎麽表现不怕?」

诗允不发一语,将肩带拉开,连身洋装从她光洁胴体滑落,接着褪下双腿间的小内裤,再脱掉鞋子。

整个人赤裸裸,将双手併拢举到涂海龙面前。

「不就是再把我绑起来折磨,你也只能这样而已,但我永远不会对我丈夫变心...不论被你折磨时我说了什麽...都是假的...」

面对她的逆袭,涂海龙瞬间不知如何反应。

却是吴总冷笑说:「折磨妳是一定会的,但是妳做错事还这种态度,绝不是像昨天一样的处罚就够...」

「你们想怎样,都随便...嗯...」她还在回嘴,忿恨不已的涂海龙忽然将棕榈油淋在她身上,大手抚抹开来。

诗允站着没动,只是呼吸微微紊乱。

已经是第四天,涂海龙动作更熟练,几分钟就将她洁白胴体抹上一层均匀厚油,两个肉洞用穴管撑开,再用麻绳綑绑成人粽吊起来。

最后屁股下方移入两根毛笔,在韩晨指导下,将毫尖调整到只轻轻接触的程度,把吊绳固定住。

「今天什麽也不作,就让妳吊一整天...」

诗允强忍着,身体已开始发抖。

「但这样还太便宜妳...」

吴总说:「妳卖掉的内裤,连同那段交易过程的影片,我找人把它买回来,转卖给另一个人,那位买家,想透过视讯认识妳,这就当作妳今天的处罚吧。」

「...」诗允一直在与子宫颈和直肠头的搔痒对抗,对于吴总的话无力也无心回应。

「有兴趣想知道买了妳小内裤的客人是谁吗?」

「唔...不想...」她忍住娇喘,颤抖答道。

「不想知道,也要让妳知道。」

他滑动平板,点击通讯软体,找到一个联络人,打开他的照片。

「这个人...妳见过吗?」

吴总把平板拿近她眼前。

「嗯...」诗允一对凄眸对着萤幕勉强聚神,几秒后,突然羞慌呻吟出来。

「不...不可以...嗯...不行...唔...」

被绑成人粽的油亮胴体,依旧只在轻轻摇晃,但她脸上的神情,却犹如惊涛骇浪。

「北鼻!到底是谁?」我也忍不住情绪激动,想冲过去看那块平板。

但涂海龙突然闪到我面前,大手抓住我脖子,将我贯倒在地!

「你也想知道是谁买了你正妹妻的湿内裤吗?」

吴总狞笑着,把平板交给嘉扬:「让他看。」

嘉扬笑嘻嘻走到我面前:「不会这麽巧?你也认识吧?」

我一开始脑子还在当机,对萤幕中的人无法辨识,但短暂空白后,一股凉意从我背嵴窜流全身。

平板上那个已有年纪的乾瘦男人,居然是我的父亲,严格来说,应该是我的继父,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带着我们改嫁给他。

怎麽也想不到,吴总居然把诗允的内裤,卖给了这个跟我有密切关係的人!

「不...不可以...他绝对不行...」我跟诗允一样,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
「就说是处罚了,怎麽还会让你们觉得可以?真是太可爱了你们...」嘉扬笑说。

「求求您...要我以后都像狗一样活着也没关係,但不要让诗允面对他!」我苦苦向吴总哀求。

「放心啦...」嘉扬笑说:「卖给他的影片,暂时有帮你正妹老婆的眼睛跟证件打上薄薄的马赛克,而且自我介绍那一段,你们的名字也已经消音,他顶多只会怀疑,但不能确定是他继子的媳妇。」

「但我...我也有在影片裏面...」我极度懊悔!当初怎麽会答应让诗允去做那种事筹钱。

「你的那一段,我已经剪掉,所以等一下你在一旁好好看他们视讯别出声,否则自己露馅,让你继父认出来,就怪不得人了。」凯门补充说。

我仍在涂海龙大手压制下挣扎:「不...视讯...不可以...不能..让他看见诗允的脸...他会认出来...」

「那这样呢?」凯门走到诗允后面,用一条薄纱围住她下半边脸,在后脑繫牢。

「还是不行...求求您...我以后在家...不会再看她...会心甘情愿听涂海龙先生的话...但不要让诗允面对那个人...」

「北鼻...我不要..」诗允听我这麽说,辛苦娇喘:「我不要你不看我...我是你妻子......」

「好了,不是你们想怎样就能怎样,开始要视讯了,让他坐好在旁边看。」吴总不耐烦说。

「不...」我被涂海龙拖到旁边一张椅子,强按坐下。

这时他们已经将平板架在诗允面前,让她整个赤裸裸被捆吊的样子完全入镜,然后在她头上套入视讯通话的耳麦,另一耳也塞入命令她用的蓝芽耳机。

准备好后,嘉扬对我比了安静的手势,随即点开与我继父的视讯。
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我也只能噤声,否则只会让继父察觉。

平板的即时影像同时转接到电视大萤幕,所有人都看见我继父在电脑前,只有他不知道很多人在看他跟诗允视讯。

僵持的安静,持续了好几十秒。

那个长年被我母亲强势欺压的笨拙男人,只是盯着萤幕迟迟没出声,要不是一张老脸涨红成猪肝色,眼白布满兴奋血丝,根本让人怀疑他没连上线。

「妳好...」终于,他紧张地吐出两个字。

诗允微微震动,不敢面向萤幕,一直在与肉体和心理煎熬对抗,偏偏那搔动子宫颈和肛肠头的淫毫,又让她止不住在丈夫的继父面前羞耻娇喘。

「看萤幕,不然就拿掉妳的面纱...」凯门在一旁透过耳机提醒。

「唔...」她只能照着命令作。

「回答啊,人家在跟妳问好。」凯门继续出声指示。

我不自觉紧抓扶手,深恐继父认出诗允。

「唔...您...您好...」诗允声音小到快听不见,而且夹着娇喘与颤抖。

「...妳叫什麽名字?」我继父挤出第二个问题。

诗允噙着泪望向凯文求助,不知道该怎麽回答。

「说自己叫诗诗。」凯文坏笑说。

「诗诗...」她心情慌乱无章,不加思索就照着回答。

我来不及阻止,整颗心悬在喉咙,抱着头不忍看下去。

「诗诗...是那个诗?...」果然我继父呼吸更急促起来。

「跟他说是唐诗宋词的诗。」凯门命令。

诗允羞慌摇头。

「不听话就让他看妳的真面目。」凯门威胁。

她无计可施,只能哽咽回答我继父:「唐诗...宋词...的诗...」

「是不是这一个?」我的继父没读过太多书,可能不太懂唐诗是那个诗,所以立刻在纸上写了字,拿给诗允确认。

「嗯...」她羞喘着点头。

「怎麽会...妳...跟我认识的人...眼睛好像...而且...名字也很像...」那个老男人彷彿心脏快要负荷不了。

诗允偏开脸,全身都在紧张与羞耻中颤抖。

「看萤幕,不许转开脸!」凯门立刻沉声提醒。

「嗯...嗯...唔...」她转回去面对萤幕,该死的恐惧和羞耻,似乎让她身体变得更敏感,屁股下已经拖出一条浓稠的爱液,油亮的胴体泛起不该有的兴奋潮红跟汗珠。

「问他认识的那个人是谁?」凯门说。

「不...」我小声抗议,吴总却比手势要我安静,我忌于他们让诗允彻底曝光,只好硬生生忍住。

「有人在旁边吗?」

我的继父似乎听到声音,神情瞬间警觉,但还没得到答案,他就拍了一下自己额头,自己解嘲说:「哈...我忘了...卖我内裤的人说,会有人陪妳一起视讯...否则妳怎麽会被绑成这样。」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羞耻得直喘息,默认了对方的疑问。

「快问啊,问他认识那个很像妳的人是谁?」凯文又在耳机催促她。

她羞慌摇头。

「想被看脸吗?搞不好妳婆婆也会知道喔!」

这一招很有用,因为诗允最怕的就是我那凶恶的母亲。

「嗯...请...」她开口了,只是声音弱得像蚊鸣。

「声音大一点。」凯文命令。

她眼泪滴下来,羞耻看着萤幕上的非亲公公,颤声问:「请问...您说...像我的人...是谁?」

萤幕中那个我认识二十几年,却又不是很熟悉的内向男人,用我从未曾见过的炽热眼神,盯着被赤裸裸吊住的继媳妇,兴奋得结结巴巴。

「妳...好像我儿子...喔...但不是我亲生的儿子...的媳妇...她的名字也有一个诗...叫诗允...声音...也有点像...但我很少跟她说话...因为他们久久才会回来一次...而且我老婆...不喜欢他们回来时我在...说我会偷看媳妇...」

「哼...」诗允再也忍不住,被毛笔插入小洞的血红阴户一阵抽搐后,慢慢垂出更多爱液。

「妳怎麽了?」那头继父更兴奋追问。

「我...我好痒...哼...」

她被超出负荷的羞耻和肉体煎熬迷乱,不经思索就说出现在的感觉。

「怎麽会痒...对了...妳怎麽会被绑成这样...下面插的那两支是什麽?」继父的喘息像有十头牛一起呼吸。

「...」她思绪暂时空白,双眸陷入模煳,一直失神娇喘。

「快说啊,说是自己喜欢被虐待,因为会兴奋...」凯门在旁提点。

「嗯...唔...我...」诗允的理智在每天的调教摧残下,似乎一次比一次还快崩毁,两片玉足脚趾已紧紧握住,激烈羞喘说:「我喜欢...被虐待...唔...会兴奋...」

「噢...」继父在那头忍不住也兴奋呻吟,艰难地问:「那屁股呢?...那两支...是什麽?」

「哼...毛...毛笔...嗯...弄到...子宫颈...好痒...」

「弄到...子宫颈...」那个平日明明很木讷胆小,一直被我妈妈踩在脚下的男人,此刻连吞口水都困难,瞪大眼珠喃喃重复诗允的回答。

「怎麽会...被弄成这样...妳老公...不知道妳被人...这样玩弄吗?」

「嗯...嗯...」她又下意识羞耻地转开脸。

「看萤幕!」凯门马上又纠正她。

「诗诗...还是我可以...叫妳我媳妇的名字...诗允」我继父大胆地问。

我愤然欲起身,二张手立刻压住我肩膀

「你再乱一次,我不止让她被看到整张脸,连你妈跟你哥,我都让他们知道媳妇和弟妹现在的样子。」嘉扬在我耳边说。

「这样...太过分了...」我颓然抱头,只能痛苦的看下去。

「嗯...嗯...唔...」这时诗允面对继父的问题没办法回答,嫣红耻户一直在抽搐。

「说啊,回答人家的问题!」凯文透过耳机逼迫她。

「丈夫...不知道...」诗允在迷乱喘息中,撒了一个谎。

「那不会觉得很对起他?背着他被别人这样糟蹋身体?」

「嗯...嗯...我对不起他...唔...喔...」她说着,忽然油亮胴体激烈痉挛,彷彿休克般喘不过来。

「怎麽了!...妳怎麽了?」继父紧张关心。

「我...呜...有东西...流出来...哼...别看...嗯...」

她上气不接下气,用力抖了几下,居然在我继父视讯下小便失禁。

「妳...妳尿了...怎麽会这样...是...高...高潮吗?...是不是...」继父惊讶到结结巴巴。

「嗯...呜...好羞...」她迷乱啜泣着。

我这才惊觉,加上与我继父视讯的调教,居然让她肉体对淫毫刺激的反应程度,更甚于昨天的残忍旋转。

继父快要无法呼吸,他退开电脑,忽然解开衣扣,拉去衬衫和内衣,又将身下裤子也脱掉,一丝不挂坐下来。

「诗允...帮我...帮我...喔...帮我硬起来...」那个男人抓着他买来的诗允内裤,放在鼻端用力吸闻,一手撸动软趴的鸡巴。

「嗯...我...不知道...怎麽帮...」她茫然地娇喘。

「吻...我们接吻...」那张老实的脸,变得我不曾见过的猥琐狰狞,慢慢接近萤幕,整个画面被两片压扁的噁唇佔据,中间还挤出一段湿漉舌头。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羞红脸不敢看。

「快!人家要跟妳接吻!」凯门帮她将薄纱掀高,露出诱人小嘴,视讯镜头拿到她面前。

「哼...」她从两片软唇间伸出丁香小舌,轻轻舔着镜头。

「噢...诗允...」对方传来销魂的兽喘。

我能想像从继父那一头,看着媳妇舔着萤幕的画面有多诱人和刺激,即使真正碰到的是冰凉的玻璃,而不是她香甜湿软的唇舌。

「可以...作舔我鸡巴的样子...给我看吗...」那男人提出更下流的要求,而且椅子往后退,让自己握住胯下肉棒的丑陋模样完全入镜。

「嗯...好羞...」诗允虽然啜泣,但却乖乖勾动舌瓣,作出猫一般舔舐的动作。

「嗯...噢...好舒服...」继父粗喘着,搓弄已经硬起来的鸡巴。

「妳...真的好像...我媳妇...」

听他这麽说,我才惊觉凯门刚刚已拿掉薄纱,一颗心瞬时停止跳动。

「我...我不是...」还好诗允迷乱中不忘否认。

「嗯...嗯...我也不相信...只是...真的很像...根本同一个样子...嗯...继续舔...诗允...乖...」

「嗯...」诗允闭上眼,随正在舔舐男根的羞耻想像,小舌片秀气地勾动。

那男人手在撸管,眼睛盯着萤幕,粗喘着对她说:「诗允...唔...我第一次看见妳...就好喜欢妳...你跟育桀结婚...穿新娘服的样子...好美...美得害我那天...失眠...从此后...我每天都看着你们的结婚照...打手枪...」

我快把拳头握出汁来,原来这个样貌敦厚,从小我还叫他一声「爸」的老家伙,心裏一直在觊觎意淫他美丽的义理子媳!

「我...不是您想的...那个人...」诗允即使迷乱,也羞耻到想撒谎否认。

「我知道...但假装一下...因为我...真的好想抱我媳妇...好吗?妳今天就当成是她...把我当妳公公...好吗?诗允...」

「嗯...嗯...我只能...假装...不是真的...」诗允居然答应。

我用力抱住脑袋不想看下去!

「当然...只是假装...」继父见她愿意配合的羞乱模样,一张脸简直兴奋爆表。

「那妳叫我爸...好吗?我叫妳媳妇...」

「我...嗯...」对这种不伦的要求,她无法思考对错,反而娇喘愈来愈溷乱。

随着油亮胴体的轻晃,肉洞裏的笔尖一直搔弄子宫颈头,令她根本无法恢复理智。

「叫我爸爸...快...育桀的新娘子...」那个男人完全变了一个样,我从不知道他在电脑面前是这麽丑恶猥琐!

「唔...爸...爸爸...」诗允颤抖羞唤,萤幕上的人亢奋到打冷颤,我却如被木桩钉进心脏裏。

「乖...真乖...爸爸好兴奋...妳是谁?跟爸爸说...」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被绑成人粽的胴体,忽然难耐地颤抖,充血的耻户一直在收缩。

「我...唔...我是...您媳妇...」

继父更加兴奋:「我们这对公媳,都没穿衣服...看到对方光熘熘的样子...可以吗?」

「嗯...不行...我们...不行...嗯...呜...好羞...」

「媳妇的生小孩的地方,都被爸爸看光了...」

「爸爸...别看...唔...唔...我...我好害羞..」

「那爸爸的鸡巴...也给妳看...」

「嗯唔...好羞...」她两颊泛红,一直迷乱娇喘。

「爸爸的鸡巴怎麽样?大不大?」

「不...不知道...别这样问...」她呻吟一声,两排脚趾紧握,一股新鲜淫水又慢慢滴下来。

「那...继续帮爸爸舔鸡巴...看,爸爸的鸡巴硬成这样!」

「嗯...」诗允闭上眼,伸出粉嫩舌瓣上下舔舐,还害羞地画着圈,彷彿尽职地把阴茎跟龟头都照顾到。

「唔...媳妇...妳的小舌头...好软...好湿...爸爸好幸福...」

「唔...」我咬牙切齿握住拳头,愤怒到全身在发抖。

此时两边肩膀忽然一阵剧痛,好似被铁钳夹住般,骨头都快承受不住。

抬头才发现涂海龙也是一脸妒怒,两张巨掌紧紧抓住我肩头,十指快要扣进肩窝。

「媳妇...妳的鸡掰毛都刮了...好白...鸡掰洞好嫩...一直在滴水了...」

「嗯...哼...」诗允羞得脸蛋蒸红,插入毛笔的血色耻洞一直收缩。

「想要爸爸的鸡巴...插进去吗?」

「爸爸的...不行...」她羞喘摇头。

「给爸爸...好吗?」那无耻的男人哀求:「爸爸好可怜...每天都被妳婆婆骂...她没有把我当人...我只能看着妳照片打手枪...」

「不行...育桀...跟妈...会生气...」

「妳让人脱光绑成这样,妳婆婆如果知道,也一样会生气...反正都这样了...我们就作不该作的事,别让他们知道就好,...」

「...妳应该也很想要吧?...不然怎麽湿成那样?给我好吗...」

「哼...嗯哼...」诗允迷乱地颤抖,毛笔无情搔弄着她屁眼跟阴道深处,下面不断淌出新鲜淫水。

「爸爸...不会太进去..只要...龟头进去就好...」继父一直缠她,要诗允答应跟他网爱。

「嗯...」她娇喘着,呓语说:「只能...一点点...不能...太裏面...」

我周围的同事都在忍住窃笑,唯独跟我一样心情是悲愤的,可能只有我最痛恨的涂海龙。

「好...爸爸只进去一点点...」

那噁心的男人,两只光脚放在桌上,一手上下套弄发硬的肉棒,充血到极限的龟头呈现紫黑色,下体作势挺动。

「嗯唔...进去了...」他呻吟说:「媳妇的肉洞...好紧...好温暖...真舒服...」

「哼...爸爸...进来了...好羞...唔...怎麽办...北鼻...我让爸爸的...进来了...我好髒...」

她羞耻激哼,两腿间的血红鲍缝泥泞不堪,爱液从穴眼一直拖到地板。

「爸爸...还可以再进去吗?」

「嗯..嗯...只能..再一点...」她喘息到上气不接下气,插着毛笔的屁股一直在摇动,想必子宫颈都已被搔弄到红肿流汤。

「好...那...我再进去一点...只有一点...不会碰到底...」那猥琐男人挺起腰、好像真的把肉棒往前顶,同时手没停地套弄火红阴茎。

「嗯..哼...」诗允又发出呻吟。

「好紧...好舒服...爸爸...还想再深一点...好吗?...再给爸爸...」我继父食髓知味要求。

「好...」

「妳真贴心...乖媳妇...嗯...唔...我插到底了...」

诗允激吟出来:「哼...到底...唔...爸爸...怎麽可以...插那麽深...那是...生喆喆...的地方...被您...碰到...怎麽瓣...」

「爸爸...可以动吗...想要抽插...乖媳妇的嫩逼...」

「不...不行...嗯...啊...」这时站在她旁边的凯文,忽然推了她,让她在刑架下来回摇晃,两根深入肉洞的笔毫激烈划过子宫颈和肠头。

「爸爸...在动了...唔...阴道...好紧...好舒服...」我的继父兴奋到涨红脸,右手快速套弄老二。

「呜...不可以...嗯....啊...」凯门又摇动她一下,诗允覆盖一层厚油的胴体全是汗光,在刑架下激烈喘息。

「爸爸...要射了...没有戴套...要射进去...让妳大肚子...」

「不...不行...嗯...爸...嗯...唔...」她彷彿想挣脱身上牢牢捆绑的麻绳,胴体全力抽搐,黏腻脚趾紧紧握住,接着一股蛋清状的滑熘液体,从红肿的阴道口拖出来。

「唔...喔...」

电视上,继父的手握住鸡巴剧烈套动,随即发出野兽般的吼叫,浓黄的精液从马眼喷发出来,萤幕画面顿时一片黏煳。

我叫他「爸」的男人,已经瘫软在电脑前,两张脚还搁在桌上,丑陋的老二缩成一条湿黏软虫躺在肚皮。

但诗允仍吊在刑架下激烈娇喘,发情的胴体一点都没有降温的迹象。

那个男人还能用手把性慾打出来,她却只有一点点的笔毫,不断搔弄耻洞深处的麻肉。

凯门把诗允眼睛罩住,嘴也跟昨天一样,用筷子夹住舌头、繫绳绑在脑后,打算任由她屁股插着毛笔吊一整天。

嘉扬戴上面具,拿起仍在视讯的平板。

「买家先生,这次的交易经验还满意吗?」

「买家先生...有听见吗?」嘉扬增加音量。

还在回味空白快感的继父,这才发现视讯对象换了张面孔,声音还是男人,慌忙放下脚,将身体缩在桌面下。

「喔...你...是...」他变回平常木讷畏缩的样子。

「我是卖家,这次视讯是我安排的,怎样?还满意吗?」

「嗯...」他脸涨成猪肝色,慌张点头。

「会不会想进一步跟她接触?」嘉扬问。

「进...怎...怎麽...进...进...一步...」他结结巴巴问。

我挣扎想站起来,却立刻被三、四人按住,他们捏开我的嘴塞入东西,麻绳加身一圈一圈的綑绑。

待我动弹不得,才发觉涂海龙也在压制我的凶手之列,那流氓想必是为了能继续对诗允洩慾,才忍住嫉妒心而选择服从吴总。

这更让我感觉这世界上,只有我跟诗允会真正心疼彼此。

「如果你想跟她真正来一次,我可以帮你安排喔。」嘉扬继续跟我继父提出交易。

「唔...」我愤怒闷叫,同时也难以理解,吴总为何要作到这种地步践踏我!

种种残虐的磨辱手段,早已超过了只想利用我妻子的美色去鼓舞士气和冲刺业绩、遂行他称霸董事会和业界大梦的必要程度!

而且他在把我们夫妻推入不幸深渊时,眼神洩漏强烈的报复快感,但我除了工作不长进之外,实在想不起来有什麽地方得罪过他,导致他对我如此恶毒。

好吧!就算我再不争气,顶多把我炒鱿鱼就算了,他却不放过我,残酷地折磨我们夫妻,想到这,我就不甘心想问究竟为什麽!但被塞住的嘴,只发出野狗般的低吠。

萤幕上,我继父听到嘉扬的话激动不已,ㄧ张脸猪肝红到快反黑。

「可...可以吗...我...可...可以跟她吗?要...要...多...多少钱...我虽然只剩一...一点私...私房钱...但如果可...可以...我...我会努力去...去赚...接粗工...」

「不用钱,但要问她本人的意愿,如过她愿意,我会丢讯息给你...」

「那我...我什麽时候...问...问你...」

「你不必跟我联络,可以了,我自然会丢你,要有耐心慢慢等,我看她也很喜欢你,但毕竟女孩子家,又是人妻,会比较害羞,要给她一些时间突破心理障碍,知道吗?...」

听嘉扬在那边一派胡言,说什麽诗允也很喜欢我继父,只是害羞,我气愤到拼了命挣扎。

「好...我...想...想...可不...」萤幕上那个老不休忽然扭扭捏捏,不知道想说什麽又不敢说,样子令人作呕。

「你想怎麽样?慢慢说没关係,休息一下...别紧张。」嘉扬鼓励他。

「嗯...嗯...」他拍了自己胸口好几下,紧张情绪缓了一点,才结结巴巴:「我想...跟...跟她...她说...我爱....爱她...会...会等...等她...」

「好啊,那有什麽问题,我让她听你说。」

他招手叫人将诗允的眼罩拿掉,然后让开让我继父看见她。

「嗯...喔...」诗允早已经陷入迷离的状态,前后肉洞裏的两搓笔毛,把她折磨到痉挛,香涎不停从她被筷子夹住舌片的小嘴淌出来。

嘉扬扯住她凌乱乌丝,抓高她的头:「客人有话想跟妳说。」

「嗯...嗯...噢...」她涣散的双眸还没能找到焦点,被绑成人粽的胴体就忽然一阵抽搐,激烈呻吟中,两腿间张开的耻洞又牵出新鲜淫水。

「妳...很痒...吗?」我的继父发关心地问。

「嗯...嗯...哦...」她点了两下头,又失神乱哼。

我旁边那些同事都在忍笑,只有我在悲愤泣血。

「我...我很喜欢...爱妳...」

「嗯...嗯...嗯...」诗允一直在与肉体搔痒搏斗而激烈娇喘、不知道有没有听进我继父的示爱。

「有听见人家说爱妳吗?」嘉扬问她。

「嗯...嗯...嗯...」诗允迷乱点头,无法吞嚥的香涎一直垂下来,弄得脖子跟胸口一片湿漉。

「她听见了。」嘉扬狞笑说。

「我...会...会...想妳...」那个男人结巴说完,居然像大姑娘一样双手遮着脸害臊。

旁边已经有人憋不住笑出来,空气跟口水都喷到我头上。

嘉扬从后面扳高诗允全是口水的下巴,要她面对镜头,问说:「人家说会想妳,妳也会想人家吗?」

「嗯...唔...」诗允又是迷乱点头。

「很痒...吗?我...我...好...好想帮妳...」

继父不问还好,一问诗允又痛苦地抽搐起来,吊在刑架下的油亮人粽拼命想摇动,让体内麻痒的耻肉能被搔到。

「客人说想帮妳抠痒痒,想要他帮忙吗?」嘉扬仍从后面捧着诗允的下巴,低头在耳边问她。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虽然流着羞耻的泪水,却还是点头表达意愿。

「她说好,请你帮她抠小屄...」

「好,我...我帮...帮妳...」

我那精虫冲脑的无知继父,真的在嘉扬的戏弄下,伸出中指作势往内抠。

「哼...」诗允不知道是害臊还是真的有感觉,颤抖地娇喘,羞红了脸。

「看着人家啊,人家在替妳止痒呢,快叫人家爸爸,他可是妳的公公呢...」

「唔...巴...巴...」诗允嘴裏的小舌片被夹住,努力发出含煳的声音,虽然完全不标准,但可以听得出她在叫爸爸。

「媳妇...噢...爸爸...好爱妳...」他萤幕裏卖力抠弄中指,乾瘪的手臂上青筋激烈浮动,额头眼角不断滴汗,配上那张认真想让诗允舒服的滑稽表情,让所有人都按着肚子努力憋笑。

诗允却用迷离眼神看着萤幕中她认识的老男人,小嘴嗯嗯喔喔地呻吟,下面不断拖出爱液,彷彿饥渴的小洞真的正在被抠。

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切,简直比死还难受。

「你那麽爱你媳妇,真让我感动,那我也来帮你一点好了。」

嘉扬从背后拿出一根假手,手指拉动把柄处板机,前端那只作出骂人手势的玩具手,中指立刻往内勾动。

「呜...」看到这种东西,我立刻猜到他想作什麽,愤怒地在地上扭动。

菜鸟却蹲下来,拍打我后脑勺:「乖乖看就好,我们正在帮你正妹妻子和继父培养姦情...不...培养真爱才对,哈哈。」

嘉扬跟萤幕裏的继父说:「你在那边抠,这边玩具手会代替你帮你媳妇止痒。」

「好...她好可怜...好心疼...」我的继父激动、不捨又兴奋地喘着气说。

嘉扬将那根小手伸到诗允被绑张开的赤裸下体,中指插进被金属管撑开的阴道内。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失神娇喘,香涎从下巴挂落。

「开始啰,先来一下看看。」

「好...」

继父听由嘉扬指令,煞有其事勾动中指,嘉扬拉动扳机,塞在阴道内的伪指马上弯曲起来。

诗允被抚慰到渴痒的耻洞,刑架下油亮的胴体激烈抽搐,淫水从两腿间垂拖到地板。

「允...舒服吗?」继父急切地问。

「人家问妳舒服吗?回答!」嘉扬对娇喘不休的诗允说。

「哺...唔...咿...哦...」她含煳不清呻吟着。

「还想要公公的疼爱吗?」嘉扬帮我继父问。

「唔...」她闭上羞耻泪眸,点下了头。

「她说想,那我们继续吧!」嘉扬对萤幕裏一边搓弄鸡巴,一边准备隔空大力抠穴的继父说。

「好...我会好好疼妳...让妳舒服...」

他轻轻滑动手指,假装在抚弄的动作,嘉扬也配合他,温柔的移动假手,湿淋淋的穴肉「啾啾」轻响,浓稠爱液一直流下来。

「嗯...唔...喔...」诗允呼吸急喘,两张油黏黏的脚掌,脚趾不断握紧又张开,趾缝间牵着白色的油丝。

继父抚摸了一阵子,手指开始勾弄起来,嘉扬也跟着拉动扳机。

「喔..嗯!...喔...哼...」饥痒已久的阴户受到连续抠挖,令她张着小嘴呻吟,任由香涎不断滴下来,但辛苦的眉心间,仍透着不满足的渴望。

其实整条阴道都被锥管撑开,裏面还有一根细毫,假手指只能隔靴搔肉,不仅越搔愈得不到满足,而且还不断推挤那根细毫,还让它更激烈刺激肿痒流汤的子宫颈头。

诗允就沉溺在这种陷阱下,发情的胴体愈来愈火烫。

「媳妇...还想...快一点吗?」继父兴奋问她。

「嗯...喔...」她娇喘回应。

「好...爸爱妳...都听妳的...」萤幕裏的男人加快勾动手指,嘉扬配合着他的速度,假指在管壁一直开挖,夹住穴管的红肿耻肉努力抽搐收缩,但止痒程度连一成都不到。

「咿...嗯唔...咕...嗯...嗯喔...」油亮的人粽激烈颤抖,口中发出含含煳煳的喘叫。

凯门拿掉夹住她舌片的筷子。

「舒服吗?」

「嗯...喔...嗯...喔...还要...大...力...好痒....」她摇头失魂呻吟。

「你正妹妻子胃口好大,这样怎麽喂得饱她?嘿嘿...」菜鸟对我说。

我转头愤怒瞪着他,这样说对诗允太不公平!那一个女人可以忍受这样的折磨!

我的继父再加快手部动作,但那根玩具手速度已到了极限,没办法再更快,渐渐她原本还有点酥麻的娇喘,变成不满足的胡乱啜泣。

「噢...」忽然我继父哀嚎一声,握着手臂露出痛苦表情,原来那根手指因为一直激烈动作,瞬间严重抽筋。

「媳妇...对不起...爸爸没用...」他懊恼地自责。

诗允羞苦地转开脸,欲求不满的胴体在麻绳綑缠下一直颤抖。

「买家先生,今天就到此为止了...」

「那跟她作...作爱的事?」继父看嘉扬要结束视讯,急忙红着脸问。

「这就等我通知,她答应我会联络你。」

继父失落地说好,嘉扬没让他有再说话的机会,就关掉视讯。

「怎样?妳的公公好像很爱妳呢,想要跟妳约砲,妳的意愿呢?看妳好像也很心动的样子。」嘉扬问一直在与慾火对抗的诗允。

「呜...」我愤怒挣扎,满脑子只想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!

吴总走过来,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
「如果你乖乖听涂海龙的话,在家都只当一条狗,不跟你正妹妻子有任何互动,就像你今天发誓的,看也不会看她,我可以考虑不让你害怕的事发生。」

「呜...」我虽然不甘心,也只能拼命点头。

吴总满意笑着走回沙发,从他的眼神,我更加确定他一定对我深仇大恨,只是我还想不出任何端倪。

「今天是畜畜调教的最终日,大家一起来让她用嘴服侍我们吧。」嘉扬宣布。

我那十几个男同事同声欢呼,几个最无耻的已经迫不急待脱下裤子。

这几天涂海龙独佔诗允,一直有人很不满,听说可以解放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兴奋,只有我感觉又被剥夺!

「大师,调教真的到今天就够了吗?」吴总问在一旁闭目调息的张静。

「嗯。」张静应了一声,没睁开眼,悠悠说:「老夫用五十年的调教师名声担保,这个女人,已经废了。」

「废了?」吴总声音透着惊讶:「请问大师,您所谓废了,意思是...」

「我在她女阴深处培养出淫毒,她一辈子都将被淫慾所支配,无法对任何一个男人忠贞。」

我正想叫那老鬼住嘴!诗允不可能变得像他说的那样!

但却忽然惊觉,这些天来,诗允不是清醒时对我坚贞不移,但跟涂海龙在一起时,却又变成我完全不认识一般,就算被罪恶和羞耻折磨,却仍克制不了下贱淫荡的行为。

「呜...」原本要愤怒的闷吼,现在变成恐慌和绝望的呜咽。

但我随即又安慰自己,这只是短暂的,一旦停止他们对她的折磨、永远离开那个流氓,她就会恢复成那个只以我跟喆喆为一切的贤妻良母!

张静那狗斯居然看穿我脑袋在想什麽,他冷笑一声站起来,缓步走到我前面,沉声说:「你不用再存一丝侥倖和希望...」

我愤怒瞪着他。

「就算停止调教,她也永远不再是你本来的妻子,在清纯贞淑的皮相下,永远都是淫乱饥渴的贱骨。」

「呜...」我激动反驳,被塞住的嘴含溷乱吼。

「自己看吧,她现在的样子,就是一辈子到死的样子!」

那变态老人转身走开。

我看见被吊在刑架下成人粽的诗允,正卖力舔着菜鸟的鸡巴,菜鸟后面排了十几个赤裸下体的男同事。

诗允油亮的胴体,在笔毛搔穴眼的折磨中苦闷颤抖,小嘴嗯嗯啊啊娇喘,湿软舌片却仍尽心舔舐兴奋勃起的男根。

「这样太慢,三根一起来吧。」嘉扬提议。

于是菜鸟后面两只畜牲也挤到她面前,诗允一双凄眸仰望我三个同事,小舌片灵快翻转,轮流舔拭三根挤在她唇前的阴茎跟龟头。

「看见了吧?是不是很淫乱?这可不是日本成人片,那些女优除非是演戏不得已,也不会表现得这麽下贱...」

「唔...呜...」我被张静的话狠狠刺痛,不甘心地在地上挣扎。

「唔...嗯...嗯...」那边诗允的娇喘愈来愈激烈,原来他们一边享受她舌头舔屌,三张手还伸在下面轮流玩弄她的奶头。

他们手指拨弄、将它们旋转、拉长,两粒黏腻的奶头被玩弄到发红肿翘,油亮胴体剧烈抽搐,汗汁如雨般滴着,两腿间赤裸的血色肉洞,拖下一条又黏又滑的爱液。

「嗯...唔...」

「好好舔!不准分心...」菜鸟提醒她。

那些家伙加码手指搔弄她敏感的足心,张举在身前的一对性感脚掌受不了刺激,两排脚趾紧紧握住。

「喜欢我们吗?」

「...」

「回答啊,不然鸡巴不给妳吃喔...」

「嗯...」诗允默默点头,小舌片吱吱啾啾认真舔着每一根阴茎,连马眼渗出来的分泌物都不漏掉的吃进去。

「喜欢我们,还是喜欢妳的废物老公?」

她更卖力作她现在在作的事,想得到豁免回答的权利。

「回答!」菜鸟并不让她这样含溷过去。

「你...你们...」她娇喘着,眼角不自觉滑下两行羞愧的泪水。

「怎麽可以呢,不是应该喜欢丈夫才对?任何有羞耻心的女人,都不可能说喜欢别的男人啊...而且还一次舔三根野男人的肉棒。」

「对啊,为什麽?」

「...」诗允只想用更尽心舔舐来忽略这些不堪的问题,但那些人却不是这麽轻易就可以敷衍。

「说啊,不说我们要走了。」

「不...」诗允羞喘着,害怕他们真的离开,带着啜泣声音回答:「我...没有...羞耻心...」

「哈哈哈...这样回答就对了啊...」

「好乖,很多肉棒让妳吃喔...来,奖励妳,让妳含进去...」

菜鸟把把龟头抵进她唇间,诗允闭上泪眸将它含入,前后吞吮起来。

「我也要...轮流喔...」

她轮流吹含送到嘴前的三条男根,将它们吸舔得乾净发亮,每一根龟头都像菰伞般昂头挺立。

「呜...」我悲愤看着妻子堕落,想到张静说的话,更加不甘心和恐惧,这时肩头忽然又传来彻骨剧痛,扭头看,又是一脸妒愤的涂海龙。

那个流氓,不知有什麽资格吃醋!诗允是我的妻子!不是他的!

「可不可以...给我...」我清纯的正妹妻子,看着三根勃起的男根,脸蛋红烫,眼神完全迷离,一边卖力舔屌,一边喘气哀求。

「今天还不行喔...给妳舔就不错了...」菜鸟被她服侍得也有点沉不住气,加上后面还有人排队,他把肉棒塞进诗允的小嘴,前后挺动屁股。

「嗯...唔...嗯...咕...嗯唔...」诗允呼吸急促,被动吞吐着顶到喉咙深处的男根,泪水和香涎不断涌出眼眶和嘴角。

而且被吊的胴体晃动,插入阴道深处的笔毫,更加剧烈搔弄发肿流汤的子宫颈头,让她痛苦到全身发抖。

「嗯...宝贝...好舒服...」菜鸟呻吟着,两根手指还捏住她的乳头,奶尖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被扯长。

「唔...喔...」那家伙屁股愈动愈快,彷彿把诗允的嘴当成小穴在使用,几分钟后,终于一阵冷颤,畅快地在她口中爆精。

「吞进去...后面还有人要用...」菜鸟仍不把射精后的肉棒拔出来,要诗允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吞下去。

「嗯...嗯...」诗允激烈喘息,一向爱乾净的她,在我悲痛注视下,真的将别的男人的子孙咽入喉咙,菜鸟这才拔出湿软的肉虫,但还用手指刮起她唇角流出来的残精,塞进她嘴裏让她吸乾净。

那只畜牲心满意足的走开,换下一个男同事把肉棒塞入她口中...

「现在你相信张大师的话了吧?你的正妹妻子,已经回不去了。」吴总狞笑说。

我想大声说不相信,但眼泪好似已淹到鼻子,一开口就像要溺水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嗯嗯喔喔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知持续了多久,我的心早已累到暂时不知道痛。

「呜...给我...一次...就好...求求你们...」

诗允又在哀求我那些男同事让他满足,她已经尽心服侍过一半的人,让他们消火发洩,但他们却仍让她吊在刑架下,承受笔毫搔双穴眼的残酷折磨。

「给妳吗?妳想要谁的?」

「嗯...都可以...」诗允迷惘娇喘。

「那我们都给妳好吗?爱群P吗?」

「嗯...嗯...」她羞红脸啜泣回答。

「逗妳的啦,哈哈...我们让废文男来满足妳好了。」

「...」诗允瞬间似乎想摇头,但仅存的一丝理智,让她及时停止这麽作,只不过脸上的痛苦失落是骗不了人。

「带废物男过来,脱光他。」

我悲愤挣扎,但还是敌不过他们人多,被扒光衣裤后扭到诗允面前。

「北...北鼻...」她看了我,原本迷乱的目光,忽然露出一丝羞愧,然后默默低下头。

「帮废物男舔硬,就让他满足妳。」

诗允却没有动作,一直在颤抖。

「怎麽?他不是妳丈夫吗?还是别的男人妳都可以,只有废物男不行?」

「你们...别逼她...」我愤怒说。

「哈哈哈,你正妹妻子只帮我们吹,不吹你的,你还替她说话啊,真爱好伟大喔...」

「不...我不是那样想...」诗允抬起脸望我,泪水涌满眼眶。

「我知道...北鼻...妳不是他们说的那样...」我忍着痛苦,柔声对她说。

「没有那样想,怎麽不帮丈夫吹?」

「对啊,哈哈,是丈夫的硬不起来,喜欢上别的男人吧?」

「好可怜的废物男,被正妹老婆嫌弃...」

我默默忍受他们的羞辱。

这时下面传来一阵湿暖的酥麻,我微微冷颤,低头看,诗允已经在舔我的龟头。

「嗯...」呼吸微促的她,脖子往前伸,试图用舌尖挑起龟头含进嘴裏,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垂软在两腿间,让她很难成功。

「好可怜,帮他们一下。」嘉扬说。

于是菜鸟用筷子夹起我的老二,让诗允顺利含住它。

「嗯...嗯...嗯...吧...嗯...吧...唔...」

我美丽的妻子跟以前一样,含着我的鸡巴尽心在口中舔弄,但不同的是,那跟原本只要看见她脱掉衣服就会翘的肉棒,现在即使在这麽舒服的状态下,还是软虫一条。

就这麽努力了好几分钟,情况并没有改变。

我心中一阵悲怆,以前我算是性慾强的男人,即使在公司或家裏加班到凌晨,还是会想要,常常把已经睡着的诗允吵醒,求她来一次,惹得她一直抱怨。

但现在,我连鸡巴含在她嘴裏都硬不起来,真叫人情何以堪。

「吸不硬吗?」嘉扬蹲下来,问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诗允。

「别再为难她...我愿意...让给你们...你们满足她吧...」我痛苦地说。

「可没那麽简单,今天还是在调教期呢,你就到旁边乖乖看着正妹妻子变成永远的牝兽吧。」

我被拉到一旁跪着,那些还没被诗允小嘴服侍到的男同事,又三个一组围在她前面,让她继续在辛苦娇喘中舔舐、吞含。

这样足足吊了她到下午五点半,张静才宣布调教结束。

她终于可以被放下来,涂海龙一替她鬆绑,立刻就急着替她套上衣服抱起她,好像在护卫自己心爱的女友一般。

「我先带她走了。」

那心情显然很不好的流氓,丢下这句话就抱着她大步走出去,连吴总跟嘉扬都微微皱眉,那些男同事更是面露不满。

「老闆,难道就让他这...」

吴总举手制止嘉扬说下去,冷笑说:「这个人我还要他作点事,先由他吧...」

老闆这麽说,那些男同事即使忿忿不平,也都不敢有二话,各自穿回裤子整理服装后离开。

我依然被留下来打扫完办公室,才一身疲惫搭捷运赶回家。

到家一拉落地门,就见到沙发上诗允又赤裸裸跨骑在那流氓身上,嘴裏一直娇喘。

我低下头想装作看不见,但门后突然冲出两个人,不说分由便把我压在地上。

「海龙A,绑起来对吧?」我还没弄清楚是状况,就听见是昨天两个无赖其中之一的声音。

「干拎娘,脱光衣服再绑!」涂海龙爆口回道!

我没有反抗,因为想起吴总的警告,如果我没当一条听话的狗,他就要让诗允跟我继父作那件事,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、甚至比死还恐惧的威胁。

因为我的配合,不到一分钟,就被扒得精光,跟昨天一样脖子围上颈圈,用狗绳繫在颈圈下,再从胯下拉到背后綑绑双手,只能跪趴在地上难以动弹。

「弄一点吃的跟水给他。」涂海龙跟那两个无赖说,于是他们抓了些晚餐的食物在盘子里,推到我面前。

「斯文男,吃给我们看啊,海龙A说你会像狗一样吃东西,我们想看。」

那两个家伙,这两天我听海龙跟他们的对话,知道一个叫阿昌,一个叫傻永,阿昌瘦巴巴,眼窝凹陷,我怀疑他根本是个毒鬼,傻永中等微胖身材,讲话总是一直抖腿,两个人跟同海龙一样也是槟榔香菸不离口。

现在强迫我吃盘裏食物,就是傻永。

我有点抗拒,毕竟这两个无赖根本不在吴总的指挥范围内,为何也来羞辱我!

「快吃啊,没听到吗?」涂海龙说。

因为那流氓开口了,我只好默默把脸埋进盘子,咬起食物,毫无尊严的进食。

「真的会吃也,海龙A,不过他好像只听你的话。」阿昌兴奋地摸着我的后脑,就像摸狗样,我忍着屈辱,把食物跟咸咸的泪水一起舔进嘴里。

「废物男,以后阿昌跟傻永的话,你也要服从,知道吗?」

我安静舔着盘子,没有回答。

「我问你知不知道,不会说话是吗?」

「知道...」我颤抖地说。

「哈哈哈...真好玩,肏人家妻子还把她丈夫当狗养,真是过瘾!」

「好了,过来教训这个婊子吧,她今天让我很不爽!」涂海龙说。

这时才发现,我的正妹妻子两腿跨跪在那流氓身上,但那流氓却握着自己粗壮的鸡巴,不给它放进已经湿淋淋的发情鲍缝。

诗允两根纤细胳臂紧紧攀住那流氓厚实的胸膛,在慾火煎熬下嗯哼娇喘,又羞于开口央求对方给她。

朝向外面的两瓣洁白屁股中央,一圈鲜红的肛门周围全是油腻的光泽,应该是被涂上油或润滑液,窄紧的屁眼还不时渗出黏滑液体。

「可以开始了吗,特地等斯文男回来让他看的。」

傻永拿出一根特长的珠串棒,主体是由从小到大的七颗圆球组成,最末的大珠子上,延伸出一根弹性塑条,塑条尾端再接一颗小球。

我明白他们想作什麽。

「这是我昨天特地去对面马路那家成人用品店买的,嘿嘿...真兴奋,可以帮海龙A跟海龙嫂增加情趣...」

「干恁娘勒,别说废话,快点啦!」涂海龙骂道,一手握住贴在腹肌上的凶恶肉菰在搓弄。

「好、好!马上让海龙嫂爽死!」

傻永将珠串前端最小的珠子抵在她的后庭,受到刺激的一圈油亮括约肌立刻往内收缩。

「放鬆...屁眼放鬆!今天要让妳爽死!」涂海龙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,强吻上诗允激动喘气的小嘴,喂她全部喝下。

「嗯呜...」

珠子挤入一颗,两片屁股颤抖了一下。

「好乖...舒服吗?」涂海龙问她。

「嗯...舒...服...喔...」才刚回答,傻永又进入第二颗,她失神呻吟出来,粉红色健康的指甲,用力掐入涂海龙结实的胸肌。

「再来第三颗...比前两颗更大喔...」傻永说着,珠串往前一推,可爱的菊蕊被挤开,瞬间又吞入珠子。

「啊...嗯啊...」她流遍香汗的胴体剧烈抽搐,前面湿淋淋的鲍穴,居然兴奋到滴出几条尿来。

「你有看到吗?」傻永瞪大眼不敢置信,转头问阿昌。

「有、有...那是尿吗?」

「什麽事?咦...什麽东西热热的?」涂海龙也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在他下腹,大手往诗允两腿间摸去,诗允羞耻激吟,泛红的耻肉被手指抚过,彷彿在跳动。

「居然给我爽到失禁!」那流氓张开全是水汁的手掌。

【未完待续】